“命四萬騎兵,包抄賊軍左翼,本侯,親自去會一會那位楚教主,把旗幟亮出來,”
“是,侯爺。”
略微有些擔心,寧邊還是點點頭,讓身后的親兵亮起帥旗,而后,一萬關外重甲精騎,早已經準備多時,等胡守成三萬騎兵奔襲過來之后,張瑾瑜立刻加緊馬腹,喊道;
“弟兄們,隨本侯殺過去,駕。”
“萬死不辭,殺,殺,殺!”
咆哮聲幾乎傳遍整個戰場,所有人都是愣了一下,而后地面震動,往北望去,煙塵襲擾,幾萬黑壓壓的騎兵,已經開始沖了過來,尤其是領頭的一萬精騎,皆是重甲,長槍閃著寒光,最前面,豎立著洛云侯的旗幟,終于顯現,直奔著側翼殺進,
這一沖鋒,讓朝廷大軍士卒士氣大振,將校皆是竭力大喊;
“援軍到了,侯爺援軍到了,”
“敵軍敗了,敗了。”
不管是不是胡亂喊的,一人帶動十人,十人帶動百人,這么一喊,首先崩潰的,竟然是河對岸西側安陽山脈的太平教賊兵,竟然四散而逃,任由五行旗主崔際平帶著親兵肆意撲殺潰兵,也不能阻止,
“旗主,士氣完了,堵不住,咱們先撤,要不然就怕回不去了。”
親兵香主急忙勸道,崔際平臉色慘白,左臂受傷,纏著的錦布已經被鮮血染紅,喃喃自語,
“今日若白敗,京南除了林山郡還能拖延,再無精銳主力大軍,教主已經把京南精銳,全部撤回東嶺郡了,”
“什么,旗主,這,”
親兵香主整個人愣在那,這種事,他怎么沒有聽說,教中主力已走,只有林山郡,還有一絲主力尚存,但也不能抵擋朝廷大軍,
“聚攏潰兵,先撤,然后整軍再戰,如若事不可為,咱們再撤,記住,不要過河,沒機會了,”
剛想說整軍再戰,誰知一回頭,竟然看到前面山上竟然下來一批人馬,已經開始過河,在官道上列陣,心中一驚,洛云侯竟然還藏有伏兵,香主自然也是看見了,眼神慌亂,
“旗主,還有伏兵,那大軍危險了,”
“不急,把弟兄們先撤回去,伏兵既然已經過河,就不會在意我們,等我殘部過去之后,如果楚教主真的兵敗突圍,你我二人領兵從后突襲,給楚教主爭取時間,還有那位左統領,可記著了。”
崔際平說的緩慢,語氣堅定,潰逃的太平教眾,也看到伏兵,腳下步伐緩緩慢了下來,崔旗主一見,讓其手下親兵收攏潰兵,進入密林,緩緩后撤,
眼見著賊兵潰逃,宣威將軍李宗保麾下士卒人人帶傷,只能奪回本陣,
“勿要追擊,所有人,撿起弓弩,河對岸賊軍,百步以內,攢射,放。”
剩下不到萬余人,整軍過后,竟然開始撿起地上弓弩,對著河對岸太平教后軍射出箭矢,剎那間,讓太平教賊軍損失慘重,哀嚎聲不絕于耳,就連一些悍不畏死的教眾,也被殺得膽寒,隱約間,有了潰敗之像,但是左護法護,親自帶兵列在陣后,凡有敢退縮者,皆被斬殺授首。
“全部列陣,繼續迎敵,敢有后退者,斬。”
那些還在猶豫的太平教眾,見到左護法依舊沒有后撤,也都重整旗鼓,在左凌周圍聚集起來,準備再戰,
“繼續前進!”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