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是你小子觀察清楚,不過,就算不是狼煙,但這幾日,總感覺不對味,謝成,你部人馬全部撒出去警戒,定要小心。”謝成臉色一緊,趕緊應道,
“是,將軍,末將親自帶兵警戒,不過著火的地方,還去不去?”
謝成指了指南邊,事有蹊蹺,不得不問,韓志衛騎在馬上,眼神閃爍不定,侯爺的命令,是讓他護送糧草輜重,安全地運到大營,但是眼前的這些,會不會是太平教派出的,不得而知,
“不去,咱們是要護送糧草輜重的,耽擱了侯爺大事,我們有幾個腦袋夠侯爺砍的,再說了,京城還有五城兵馬司,以及鎮撫司衙門,也得給他們留點湯湯水水的,事情不能做絕。”
功勞四處分,豈可吃獨食,謝成趕緊低頭,倒是忘記這些,
“將軍大義,是卑職眼皮子淺薄了,”
“唉,都是自家兄弟,何來這樣說辭,加緊行軍。”
“是,將軍,駕。”
隨后,
兩萬士卒繼續行軍,直奔通州城。
大營內,
六安禁軍何永華,站在指揮臺上,盯著南側的黑煙,皺著眉,這才幾日,京城周邊就不安穩了,看著東邊,韓將軍帶走的兩萬人馬,整個安湖大營,步軍也只剩下三萬人,營地守衛就要了一萬人,可用兵馬不過兩萬之數,
還要守著空曠的大營,有心無力,想來五城兵馬司,還有皇城司那些人,應該能對付,只下令嚴守大營,便下了點將臺,回了大帳休息,來個眼不凈為上。
可是這一番動靜,卻把還在外追蹤太平教的南鎮撫司衙門的人,看的心驚不已,
副千戶馬德秋,一見遠在天際的黑煙,面有驚駭之色,這幾日,他們雖然斬殺不少太平教的賊子,可惜都是落單之人,并未尋著大部人馬,總是被那股賊軍牽著鼻子走,如今身后的大火,顯然是被調虎離山了,
“大人,大人,應該立刻回援,前面那股賊軍,就是為了引走我們,畢竟軍馬有限,想來賊人大部分人馬,隱匿一天之后,出了山脈,”
此刻,
南鎮撫司的兩千近衛騎兵,全都停在一處密林的邊緣,馬夢泉臉色冷冽,眼眸里閃過一絲陰冷,還真是遇上對手了,既如此,那就是太平角余孽,還藏在安陽山脈里,或者說就是忠順王的行宮附近,繞了那么一大圈,又回到了原點,
不得不說,太平教領頭的,是個難纏的角色,
“馬德秋,留下一個百戶近衛軍,繼續追擊,剩余人回轉,這一次,定把他們揪出來,本指揮使不信他們能跑的掉,”
“是,大人,不過,王府二公子那邊如何解釋?”
一天過去,不光沒有抓到太平教的人,還讓對方如此戲耍,王府那邊,還盯著呢,
“本指揮使做事,何須給他人匯報,你就派人傳話,本指揮使已經盯著他們了。”
“是,大人,卑職定會派人去解說。”
馬德秋臉上閃過一絲苦笑,也不知叔父是不是和南鎮撫司衙門犯沖,自從來了南鎮撫衙門,事事不順,雖然衙門的事理順了,但是接手的案件,幾乎都是懸案,
這一回,牽扯忠順王府,那周王爺何等霸道,怕是難了,
回頭看向心腹百戶蔡昌越,囑咐道;
“昌越,給你留二百騎兵,只要在附近尾隨賊軍即可,萬不能沖動,失了手,可明白。”
“是,大人,卑職明白,能打則打。”
蔡昌越點頭答應,既然是調虎離山,那前面的人并不多,穩妥起見,謹慎出手,馬德秋伸手拍了拍蔡百戶的臂膀,而后一拉韁繩,調轉碼頭,帶兵就追了上去,
“駕,駕,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