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末將領命。”
云光吩咐完之后,隨即命令親兵,把節度使旗幟豎起來,坐在車內,帶著親兵護衛調轉馬頭,朝著京城而去,
一路上,
云光的隊伍兵甲鮮明,親兵老卒也算是悍勇之士,兇悍氣息撲面而來,普通百姓見了,難免心生懼怕之意,自覺地讓開官道,走在道路兩側,生怕惹了貴人,
待車隊走后,
百姓好奇,不自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路邊還有不少百姓隨意支起一個攤子,過路之人在此歇腳喝茶,有人打眼望了過來,低頭小聲道;
“這位仁兄,怎么回事,這幾日的時間,京城怎么那么多將領兵丁頻繁進出,出了什么大事?”
“哎呀,兄弟,你是剛從鄉下來的吧,這你都不知道,南邊兵荒馬亂的,朝廷那邊吃了虧,死了不少人,你說京城將軍能不多嗎。”
鄰桌坐著一人,笑了笑,端起酒盅抿了一口,湊過來問道,這一動一問,讓不少跑單幫的郎主滿眼好奇,紛紛靠了過來,
“掌柜的,再來一壺酒,記我賬上,這位仁兄,好好說道一下,”
眼見話湊了出來,跑商的那些貨郎來了興趣,這嚷嚷一下,那邊又起哄一下,認識和不認識的人,同在一起也跟著起哄,
不一會功夫,
掌柜的就把酒水端了過來,也未離去,
“各位爺,酒水來了。”
坐著那人,拿過酒壺,直接對著嘴里,狠狠灌了一口,滿臉舒爽。
這才起了由頭,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近日京城發生的事,期間難免添油加醋,但畢竟是把話傳了出去,
而已經進城的云光,則是對此事一無所知,從東城門往西走,穿過寧榮街,而后朝北,也就是在青湖邊上的一座行宮,那就是北靜王的府邸,如此安排路線,似有昔日的回憶。
在路過寧榮街的時候,
云光特意讓其走的慢一些,路過街角的酒肆,入了街上,就見到街道兩旁,擺滿了小攤小販,而且進出的馬車也不少,運送著石料和木料,
到了寧國府的時候,馬車幾近停下,云光掀開車簾,往外看去,只見寧國府門前冷冷清清,絲毫沒有生氣,大門緊閉不說,就是側門也都是半虛掩著,內門處,只有兩個小廝在此看守,
“楊叔,此地就是寧國府的門檻,如今卻有蕭條之景,令人唏噓,”
“哦,那是為何?”
楊夜對寧國府可不陌生,當年八公之首,不可一世,湊過來一看,果然,一片蕭瑟,心中更是感慨,都是過眼云煙,
“還不是主家族長犯了天道忌諱,獲罪于天,被奪了爵位流放了,好在留了種,”
這點事,云光在朝廷邸報里看過,甚為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