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周鼎臉色一白,洛云侯說的這些,他都不知曉,不知是哪位王叔在背后,是鄭王他們,還是吳王他們,竟敢私通賊寇,那父皇知不知道,
看洛云侯胸有成竹的樣子,想來父皇是知道的,
“殿下不必憂心,皇上豈能不知,不過是一些宵小之輩,藏頭露尾,只要置于大日之下,一切將煙消云散,”
“那不知侯爺,可有妙計?”
晉王不善兵事,但到現在還沒商量出對策,心里還是有些著急,急切間開口問詢。眼見晉王著急了,張瑾瑜微微一笑,殿下養氣的功夫不到家啊,整個大帳內,唯有三人不動聲色,不愧是四位主將,有把刷子,
“殿下放心,如何打,本侯已經想好了,”
眾人身子一頓,不可置信的看著洛云侯,這才多久,就定下良策,皆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前面,
張瑾瑜拍了拍手起身,走到錦布地圖前,用手先指了指前面半山腰凹陷處,說道;
“此處是好,能在里面藏兵兩萬,但是什么時候下山,什么時候截斷賊軍后路才是最難的,河流不深,可直接渡河過去,既然是埋伏,不能留下腳印,所以,明日一早,就要從大營動身,誰愿意領兵?”
虎目一睜,看向最前頭三人,其余將領并不放在眼里,
宋雨田幾人略有些猶豫,這個埋伏,不光要心巧,手巧,更要把握時機,而且危險大任務重,軍功不好拿,可是,洛云侯的的眼神,注視到了自己,不得不應,起身拜道;
“侯爺,末將愿意去,”
“好,宋將軍明日一早,你所率兵馬最先走,埋伏好之后,原地休息,萬不能暴露,”
張瑾瑜不放心又叮囑一番,人數不多,但是此戰的收尾封筆,就看宋雨田的了,
“是,侯爺,末將知曉。”
宋雨田也不含糊,既然領了命,那就要思慮周全,
剩下的將領,莫不激動,軍功就在眼前如何不激動,張瑾瑜又開始用手一指官道,成一個切角位置,說道;
“主戰場就在官道,和官道兩邊的曠野上,橫著可放置軍陣約有十二萬人,中間盾陣,由禁軍右衛駐守,左右兩翼,左翼由東安將軍楊仕雄,領軍四萬在東側,聽命而動,”
“是,侯爺,”
二人各自起身抱拳領命,坐下后,張瑾瑜又把手放在西邊河岸空地上,道;
“宣武將軍凌元濤,領兵三萬,護住禁軍本陣西側左翼,聽命出擊,并且在河對岸,密林雖然不豐,但也能藏人,宣威將軍李宗保,你領弩兵一萬五,槍兵五千,就在河對岸潛伏,敵軍來,對敵主陣攢射,如若賊軍渡河,五千長槍兵,夠你抵擋的,”
這就是明知不能藏兵,也要去藏,為的就是宋雨田伏兵的安全,這種安排,晉王周鼎看不明白,欲言又止,但是帳內眾將,卻若有所思,洛云侯布陣,看似沒有規整,但是處處透著蹊蹺,
張瑾瑜并沒有解釋,反而把手,在推向東側位子,往后靠了靠,
“這里,還可以組成東側戰陣,余下十萬兵馬,全部斜線布置,聽命于殷將軍,領前軍者是折沖將軍岳林松,還有破虜將軍齊平,爾等兩人,務必要壓著步子,我料定賊軍一但發現我等軍陣在此,必然會結成圓陣或者品字形攻陣,退無可退,敵軍一來,你們就合圍。”
“是,侯爺,末將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