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讓人把筆墨紙硯,還有印泥都端過來,”
“呃,是老爺。”
中兒應了一聲,就打發小廝前去書房拿東西,自己和老爺一起,去了府門前,
開了門,
就看到一臉清瘦的賈薔站在門外,大變了模樣不說,也不似以往有那些傲氣,總歸許多話在口中,怎么也說不出口,
“薔弟能來,為兄高興,只是院內凌亂,不敢讓弟入內,恐污了慧眼。”
“蓉哥哪里話,弟今日來得急,失了禮數,還請兄長見諒。”
賈薔雖有狐疑,但是蓉哥給了面子,自己不能不知禮數,索性就在大門前,施了大禮,賈蓉也沒躲開,硬生生受了這一禮,就從懷中掏出幾張銀票,
“薔弟今日來,為兄也不好意思,寧國府分家,也有你一份,有些事不好算,為兄多伸手,帶你的那一份拿了,既然有二奶奶作保,銀子還是應給你的,前面三百兩,是為兄給你安家之用,別嫌棄。”
這番話說出口,別說賈薔,就連身邊的中兒都有些不可置信,可是銀票做不了假,賈薔接過去,拿在手里查驗一番,竟然是云海錢莊的銀票,內心暗喜,趕緊收入懷中,拜道;
“謝兄長,弟自知才華不及,日后兄長有差遣,只管派人來尋自己,但弟也有個忠告,府上三位姨娘來此,有不少人知曉,如若,”
話語間頓了一下,遲疑間繼續開口,
“如若兄長想穩妥一番,就明著把人送出去,而后換個身份再回府上,這樣就遮掩住了,”
“咳咳,薔弟的話,為兄記得,此事,擇日不撞日,今日借你之手,來個金蟬脫殼,來人啊,勞煩弟,把分家的事寫清楚,做個證人,我再回去安排一下,”
賈蓉也不是蠢人,既然都知道,那還不如大大方方解決此事,平日里,也只有女人才能讓他動作快一些,
留下賈薔不明所以,拿了毛筆就開始寫著分家的事,另一邊,賈蓉折返回去后,進了屋,就開始安排,
“三位姨娘,還請拿了筆墨紙硯,就此寫下分家的書,出府換個身份再回來,”
急匆匆進了屋,氣喘吁吁,說了大概。
讓屋里三女人驚訝一番,還說了分家的事,歸梅還有賀雪,柳眉一豎,
罵道;
“好啊,你個沒良心的,這還沒碰,就不想要了,行,咱們姐妹走了,你就再想反悔,也別來求我們。”
“就是啊,這剛過了兩天,三日都沒到,就開始攆人了?”
二人也你一言我一語數落著,急的賈蓉沒法開口解釋,還是楊曉看出蹊蹺,問道;
“你們二人別說話,蓉哥兒,你的意思是現在就來個金蟬脫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