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賈薔開口,先把銀票塞入賈薔手里,那般打發人的樣子,落在賈薔眼里,終歸是動了怒,眼神一凝,盯著眼前的奴才,笑道;
“那就謝謝蓉哥了,三百兩銀子,也能解決目前困境,不過還要勞煩中管事傳個話,我此次前來的時候,已經去尋了榮國府二奶奶,分家的事,二奶奶已經說清楚了,
今個來只是要銀子,二奶奶那邊定下,蓉哥兒只等把差價三千五百兩銀子的事,了結于我,這府上,以后便不來打擾,要不然,今個就不走了,就算走,也是去榮國府鬧一鬧,”
賈薔也不怕事,膽氣十足,如今榮國府成了皇親國戚,族里上下早就有交代,勿要在外面惹是生非,以免落了宮里娘娘臉面,所以,整個寧榮街上,也沒有吵鬧的事發生。
他要是去府上鬧,閑言碎語可就傳出去了,
中兒臉色一變,此中的事具體如何,他雖然不知,但是那幾日,薔哥兒夜里去了榮國府,還有寧國府的西苑,必然是談了分家的事,要不然蓉哥兒能連夜搬走,這一鬧,怕是出亂子,
“薔哥兒哪里的話,什么事都能談,奴才再跑一趟便是,”
說完立刻就走,賈薔在身后忽然道;
“那就給大哥說,兄弟謝謝他三百兩銀子救命,不過分家的銀子,可不在這些當中。”
不知里面的人聽沒聽見,心中那股惡氣,算是出了,笑吟吟的就靠著門框地方,休息一會。
而在內院,
中管事臉色難看,急匆匆去了東屋,院內離得老遠,都能聽見三位姨太太的笑聲,這一下,腳下的步伐又慢了一些,
走到屋門外,朝里面喊了一聲,
“老爺,奴才有事稟告。”
屋里面,
賈蓉不知何時坐到賀雪身邊,正捏著一個糕點,伺候姨娘吃著,難免有些碰觸,正急不可耐再往里面湊一湊,聽到中兒在外面叫喊,那心底的煩躁,如何能壓下去,怒罵道;
“你個狗奴才,什么事,人打發了不就好了。”
“回老爺,薔哥說,謝大哥恩情,贈予弟三百兩銀子,不過他此次來是要分得家產的差價,來此之前去了榮國府尋了二奶奶,定下三千五百兩的家產,要是不給,他就要去榮國府鬧一鬧了。”
果然,
一聽說去榮國府鬧一鬧,賈蓉的欲火猶如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到腳都有些發冷,
好小子,
果真難纏,
這樣看來,二奶奶那里,應該是允諾了他,所謂的差額,賈蓉是明白的,哪里是什么差額,也是奶奶那里做了遮掩,西市坊的商鋪,一間少說也要三萬兩銀子,這里面能以三千五百兩銀子了結,是他占了天大便宜,但,他手里也不過兩千兩銀子,剩余的四千兩,可都在姨娘手里,問女人要銀子,這心底也不是滋味,
最為主要的,他不想給,可不給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