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如何,還是那句話,打過了再說。
前面,
禁軍所部已經入了中段營帳,開始吃飯準備休息,中軍和后軍,也已經遙遙在望,整個大營像是活了起來,
而后勤主事宋大,則是站在中央大帳前,指揮手下燉著鹿肉,嘴里嚷嚷著;
“都給我麻利點,肉菜都看好了火候,還有,把那些馕餅,烤的酥軟一些,千萬別給本官出了差錯,做好了有賞,做的不好,回去要吃鞭子,自己心里清楚,快點。”
宋大帶著幾個人,挺著肚子,在火堆前指手畫腳,手下的人更加忙碌,一位管事跟著催促幾聲,陪著笑容走到近前,
“大人,您放心,所有東西,都是按您交代的,在京城就準備好了,還用的冰捅裝運,不會出錯的,”
“嗯,那就好,”
宋大滿意的點點頭,昨日洛云侯的夸贊,還有晉王殿下的提點,讓他興奮了一夜未睡,清晨時候兩位主子爺沒有吃多少,中午又是吃的干糧,一路勞頓,金枝玉葉豈能受這些苦楚,
“你小子,好好在本官手下做事,入賬這一塊,你把主子伺候好了,回去就是你的,”
“哎呀,謝謝大人大恩,下官絕不敢怠慢。”
硬是當眾跪拜謝恩,磕了頭,
這一幕,
恰好被禁軍那些人看的正著,因為來的早,所以按照先到先吃,輪換著的順序,禁軍今日被安排在中央南部,和孝成翻身下馬,招呼一聲,讓各部將領帶兵吃飯去,
自己則是和副將陳尚,并著一眾親兵,靠著中央大帳不遠處的空地,席地而坐,就吃了起來,
剛端上碗筷,扒拉幾口飯的時候,眼神一轉,就看見營帳前的事,離得不遠,話音也聽得清楚,畢竟是順風音。
“將軍,如此獻媚小人,貪官污吏,他洛云侯竟然如此親近褒獎,依末將看來,那洛云侯也不過如此,”
陳尚一臉嫌棄,京營后勤主事宋大,是出了名的捧高踩低之人,極為吝嗇不說,雁過拔毛的貨色,幾乎是盡人皆知,年前狩獵的時候,禁軍和京營共同負責警戒,吃的飯是吃的京營飯食,誰知道,看著還行,一入嘴,淡出個鳥,才知道,宋大竟然連鹽都留一份,哪里比得上禁軍伙食。
嘟囔著一句,又罵了一聲,
“你小子,交代你的事還記不住,如果你真的認為洛云侯不會知人善用,你以后的眼界和官職,也就此止步了,本統領來看,或許你還比不上此人。”
和孝成端起碗,喝口粥,而后又狠狠吃了一口菜,味道尚可,而且分量十足,這個宋大不簡單啊,陳尚眼皮子淺薄了,
輕飄飄一句話,
陳尚顯然不服氣,比不過那些將軍,是他能力不足,但是宋大此人,盡人皆知,如何比不上,反駁道;
“統領,比不上其他將軍,乃是卑職沒有那個能力,但是宋大此人,只會溜須拍馬,盡顯諂媚,如何比不過他。”
心有悶氣,吃著手中的馕餅,都狠狠咬了一口,
“哎,說你不行你還不信,剛開始,本統領也以為洛云侯不過如此,可是今日一看,還是侯爺厲害,你說此人只會溜須拍馬,獻媚至極,無可厚非,那你說,誰碰見洛云侯和殿下,不這樣?”
放下碗筷,幽幽回了一句,別說是其他將校,就算是他,要不是有著太上皇的牽扯,他何嘗不想轉換門庭,但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