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瑜也皺了皺眉頭,確實如此,感覺哪里都不合適,往東往西都是扎眼,到時候又不知有什么風言風語,北邊沒地方,那只能在南邊大門處。
想到此,就回頭看去,院門兩側,有不少空地,不少花壇的花還沒有種上,也好埋鍋造飯之用,這樣,就不能把那些青石板給烤糊了,遂一指身后院門兩側的空地說道;
“就在院門兩側扎營,然后你們在把營帳,順著院門處,排成兩排,靠的近一些,火盆架子也給豎起來,對了,在路中央,放置一個比較大的帳篷,留著搜身之用,順便把那邊的那幾棵大樹砍了,做成拒馬攔在路的兩側,按照行軍大營那般式樣就好。”
張瑾瑜說著說著,這不就是行軍大營的布置嗎,寧邊抿了抿嘴,遲疑了一下,問道;
“侯爺,會不會太過了,拒馬也給做出來,會不會嚇到那些考生。”
“為國選才,這點考驗都受不住,又能如何考得好,你就按這個來布置,等明日開始,沿途各個屋門處,還有這兩側道路,讓咱們弟兄們持刀而立,有不規矩的,直接拿下。”
張瑾瑜沒好氣的懟了一句,想要在含元殿好好考試的,他洛云侯歡迎,但凡有著其他心思,亦或者是想著鬧事的,就別怪他洛云侯不客氣了。
“是,侯爺,卑職明白。”
就在張瑾瑜安置帳篷的時候,車隊最后面,襄陽侯的車架姍姍來遲,剛進了院子,就看到洛云侯的兵,正在劃地搭建帳篷,有的還拿著斧子,把東邊的幾棵大樹給砍了,這些動作,看的襄陽侯不自覺咽了咽唾沫,
“侯爺,搭建帳篷就是搭建帳篷,您把那些樹怎么給砍了,”
侯爺確實魯莽了,宮里的一草一木,不說多少銀子買的,就算是普通的樹,過了內務府的賬目,可就不是少數,看著東邊那一排樹木,挨個倒下,襄陽侯臉色就抽搐一下,這可如何是好,也不知侯爺砍樹做什么。
“柏兄稍安勿躁,這幾棵樹,種的不是地方,太遮陽了,本侯想著,這條路弄得威嚴一些,另外,這百十號人吃飯生火,不是需要柴火引頭,拉的煤,不能干燒不是。”
張瑾瑜其實也沒想把那些樹都砍了,誰知,砍了三四棵樹,剩下的太難看,任誰都知道樹少了,那還不如直接都給一塊弄倒,吃飯燒火不是也需要木頭作為引子。
見到洛云侯如此大言不慚的話,襄陽侯柏廣居也是有些無語,歷來科舉,不管是官員,還是考生,都是自帶干糧,吃的東西大同小異,無非是帶著炊餅還有醬菜,好一些的,就帶一些肉干,能放的那些,飲水之事由貢院供給,想到了飲水的事,
柏廣居四下看看,怎么沒看見有井呢?
“侯爺,都說科考是大事,行軍做飯那一套,也無可厚非,做了也就做了,人畢竟多,誰也沒說,不能吃現成做的飯菜,但是沒有水可不成,為兄四下看看,怎么沒有發現一口水井呢,那么多人,喝水也是個大問題。”
張瑾瑜剛剛下了馬,看著弟兄們都在忙活,天也漸漸暗淡下來,一整天也沒個事干,白白浪費了,扭頭看見那幾個肥羊在那叫的歡實,就招手叫來兩名親兵,
“你們兩個,殺一頭黃羊,用那個院子里的大鼎,直接悶著烤出來,今晚,分羊吃,”
剛問完話的襄陽侯,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被張瑾瑜問道;
“什么井,你是說喝水的事,早就想好了,之前你也不來看看,所以不知道,那些井口不在前面,都在后院呢,足有四口大井,不會缺水的,
不過此事你也提醒了本侯,到時候眾人喝水也是問題,幸好,帶的大鍋不少,等找了地方,把大鍋架起來,燒水給那些考生喝,怎么也能暖暖身子。”
張瑾瑜揚了揚手,讓四周親兵動作快點,磨磨唧唧的,再等一會天都黑了,不少親兵見此,就在東首砍樹的地方,架起幾口大鍋,先燒了熱水。
見如此,襄陽侯許些有些慚愧,
“侯爺想得周到,不過,那個大鼎,乃是上香敬天用的,這用來烤羊,會不會,不太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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