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那趕車,攆羊的親兵,趕緊跳下馬車,抽出長刀,并且身后幾人更是拿出手弩,上了弦。
張瑾瑜見到人準備好后,跳下馬,抽出自己的寶刀,率先沖了進去,
剛進門,
就看見酒肆大堂內,兩個身影糾纏在一起,雙方打的旗鼓相當,也讓張瑾瑜心頭一驚,
能和寧邊交手的,想來也是有幾把刷子的,不過,哪需要那么麻煩,
“列隊,舉弩,瞄準。”
一聲令下,
身后親兵伸直手臂,端起手弩,就瞄著堂內那些人,
對面的光頭早就看見沖進來的官兵,尤其是手上還端著手弩,臉色一變,大聲喊道;
“對方有弩機,拿東西擋著,對方只能射兩輪,就有了空子。”
瞬間,幾人分散開來,為首的光頭還把一張桌子拿起來豎著,擋在自己身前,以做盾牌之用,
桌子上的碗筷,則是一股腦摔了下去,發出一聲聲脆響,顯然是沒法留住了,更多的是驚醒了還在堂內,拼斗的二人,
只見寧邊聽見身后的動靜,知道侯爺進來了,瞬間一個閃身后退,想把對方的人漏出來,可惜,此人也知道厲害,趁勢而起,棲身上前,又和寧邊纏斗起來,一時間,雙方纏斗,打的難舍難分,
無法,寧邊穿的是輕甲,擋不住弩箭啊,張瑾瑜只能一指后面那些人,喊道;
“后面十五步之內,放箭。”
“嗖!嗖!嗖!”
箭矢瞬間射出,速度之快顯然出乎意料,躲閃不及的幾人,立刻有人中箭倒地,哀嚎著。
為首的光頭男子見狀,怒不可恕,扛著桌子就沖了過來。
親兵護衛一見,就把手弩對準此人,又是一輪箭矢飛出,可惜,都被桌子擋下,親兵校尉臉色一變,一揮手,身后幾人,立刻彎腰,抱起幾條長凳,豎了起來,做長矛之用。
頃刻間,
人已經到了身前,光頭男子怒吼一聲就沖了上來,張瑾瑜則是后撤幾步,避開鋒芒,身后親兵,舉著凳子就頂了上去,本以為來人會被頂推退下,
哪知道,
此人力氣極大,一個人,竟然擋住了三人的合力,面紅耳赤,脖子上青筋暴起,爆喝一聲,
“看灑家的厲害。”
一聲怒喝,用身子頂住桌子不動,雙手忽然放開桌子,
快速抽出身后短棍,一個橫掃過去,瞬間破了張瑾瑜這邊三人的凳子,三名親兵一個踉蹌用力過度,身子慣性,就沖了去,
光頭男子獰笑一聲,又一手短棍,反身橫掃千軍,短棍瞬間揮出,一聲悶哼,三人立刻吐血被擊飛,顯然是受傷了,
好膽子,
張瑾瑜眼神狠辣之色閃過,顯然是動了殺心了,還真沒有人,在京城內,當著自己的面,敢隨機傷自己人的,這個禿驢,算是第一個,
“殺,死活不論。”
拿出黝黑的寶刀,黑影閃過,就沖了上去。
“來的好!”
大和尚高喊一聲,提著棍棒就迎了過去。
而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