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說,太上皇如何了,可安穩。”
小云子扣了手,回道,
“回陛下,太上皇只是在喝湯的時候,受了驚嚇,一時氣血上涌,迷了心智,昏睡過去,如今太醫令親自施針,太上皇吐了心口之痰,呼吸順暢,休養些時日可好,只是如今太上皇依舊昏迷,為了不打擾太上皇休息,太后和老太妃把其他妃子和宮女全趕了出來,奴才見事情安穩些,就急著過來給陛下傳信。”
殿內的人隨著小太監云公公的話,心里也是忐忑不安,聽見太上皇無事都說松了口氣,又聽說太上皇昏迷不醒,都是皺眉不已。
張瑾瑜也是不明,什么叫喝湯的時候氣血上涌,痰迷了心智,昏迷就昏迷,醒了就是醒了,這種模棱兩可的話,是好還是沒好,看著眾官員的臉色,一會白,一會青,跟變臉一般,暗自打量一下陛下,臉色也是不太好,這皇帝當的真不容易,不過想來太上皇應該無事,每一次都病病殃殃不行了,每一次活的都好好的,想來都拿不準,再說了還有太后和老太妃在那,皇后娘娘也只能看看。
良久,
武皇周世宏故作傷心的樣子,艱難起身,
“戴權,更衣,朕想要去看看父皇如何了。”
一個踉蹌差一點摔倒在地,戴權急忙趕來攙扶,眾臣更是齊齊跪拜,
“陛下,龍體要緊,萬不可輕動。”
“陛下,如今天下的目光可都看著宮里,陛下安心養傷,如有差遣,還有我等老臣侍奉。”
盧文山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幾步喊道,其余人都是紅了眼睛。
顧一臣更是老淚縱橫,
“陛下,萬萬不可輕動,龍體要緊,如今客軍馬上就要進京了,戶部糧草餉銀都已備好,朝事愈重,為天下安危,陛下萬不可輕動。”
“是啊,陛下,大局為重。”
文官那邊都是哭的胡天搶地,看得勛貴們眼睛直愣愣的,鎮國公也沒想到陛下傷的那么重,剛剛坐在那不動還未看出,這一動,身子竟然沒有撐住,心中更是忐忑,太上皇那邊到底如何了。
也是大哭起來,
“陛下,保重龍體為重,其余事,我等老臣俱在,拼了這把老骨頭也要為陛下分憂。”
有人帶頭,勛貴演技也不比文官差,眼淚照樣流,哭的更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讓張瑾瑜不得不跟著抹了眼睛,曹什么情況,說得好好的還哭上了,難道陛下回來時候又受傷了,不得不懷疑,剛剛那一下,就像是個快不行了一樣。
“諸位愛卿,爾等忠君之心,朕看得明白,朕無事,小傷而已,太上皇那邊自有太后和太妃看著,就是諸位去探望也需要等父皇醒來,或者太后和太妃恩準才行,至于皇宮,恢復以往,朝政就要靠諸位愛卿多多勞心,以穩定為主,至于客軍,戴權,讓皇城司傳口諭,立刻去安湖大營集結,王子騰整軍完成之后,立刻南下。”
“是,陛下。”
朝臣齊齊應和,勛貴們也放下了心,既然能讓人去長樂宮拜見,太上皇想來無事,朝局也就沒了變化。
“朕累了,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