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月舒二女興奮的點了下頭,心想又要去賈家了,也不知道在在那還能看到什么,想著林家小姐在那一晚上,也不知道哭沒哭鼻子,只有楊寒玉在最后面,有些哀怨的看著張瑾瑜,像個怨婦一樣。
張瑾瑜嫁妝沒看見,見到屋內事情了了,也不在樓內待著,帶著寧邊出去見了陸百戶,看看到底出了何事。
出了閣樓,
到了門房東邊的一個小院子,只有一進的屋子,陳設簡陋,屋內只有桌子和椅子,幾處擺放的花盆,再無其他之物,
皇城司的百戶陸蘇云,此時已經在里面等著了,自有丫鬟給上了茶,陸百戶謝過,緊緊抿了一口茶水,有些坐立不安,剛剛季千戶讓自己快一些,明顯是看到坤寧宮女史春禾總管有些生氣了。
怕給侯爺添麻煩,馬不停蹄的趕來,給侯爺報個信,正在焦急間,
房門被打開,
張瑾瑜跨步走了進來,陸百戶立刻,起身跪拜,
“卑職皇城司近衛百戶陸蘇云,拜見侯爺,卑職謝謝侯爺在江南對弟兄們的恩惠,卑職銘記在心。”
看著來人,個頭不高,可是身材很壯實,眼神透著精干,一身黑云服干凈利落,不愧是皇城司的精銳之士,看了就有朝氣,張瑾瑜伸手虛扶,
“好漢子,起來回話。”
“是,侯爺。”
陸百戶干脆利落的拜謝起身。
張瑾瑜緩步走到前面的主位上,轉身坐下,而后問道,
“可有何事來此”
陸百戶又是一抱拳回道,
“侯爺,是季千戶讓卑職過來的,今日,坤寧宮懿旨,先行給三位皇子安頓王府,因為通知的很急,昨日才剛剛安排皇城司的弟兄們挑人,太晚就沒有給侯爺匯報,本想著不勞煩侯爺,早晨季千戶親自領了人在宮門等候,因為侯爺沒到,可是被坤寧宮女史春總管呵斥,所以卑職急忙趕來匯報給侯爺。”
張瑾瑜也是有些愕然,今日就開府了,那么急,不是說三日后嗎,
“既然開府了,那三位皇子說什么時候移府了沒”
“回侯爺,不曾說,不過禁軍的人已然先一步進了三位王爺的府邸,我等在后面護送大內的內侍和宮女,緊隨其后。”
看著陸百戶的說法,這是先安排王府,然后再開牙建府,娘娘倒是著急了,連個休息時間都沒有,趕鴨子上架,不過,還是要去看看。
皇上那么著急讓三位皇子分王建府,會不會是因為長樂宮那邊的事,太上皇有了動作,遂問道,
“陸百戶,你們回了京城,可有什么風吹草動”
陸蘇云心下凌然,知道侯爺的問話是何意,不敢不說,細細回想一下,昨日下了船之后,大部分人都回去休整,自己也是回皇城司衙門交接,還真的聽到了不少傳聞,關于朝臣的就有不少,
“回侯爺,還真有,卑職回了衙門后,就聽說朝臣為了儲君之事,已然是議論和上折子有有月余了,并且竟然還有人提議可以把諸王世子也一并接到京城,私下里議論就更多了,民間還有傳言,皇上子嗣不豐,王公公派人在暗地巡查是何人傳言,準備找出幕后之人。”
張瑾瑜心下恍然,這才明白皇上和娘娘為何著急了,只是那些朝臣竟然敢這樣上折子,不怕秋后算賬嗎,
至于所說諸王世子進京,醉公之意不在酒,怕是另有所圖,先讓自己的兒子進京探探路,然后看看宮里的反應,亦或者太上皇和其他諸位王爺是否也來此,當年圣上白撿了一個皇位不說,還是毫無根基的就登了大寶,其他王爺心里哪個不著急,哪個不后悔,哪個不痛徹心扉。
再說了,張瑾瑜感覺他們雖然不甘心,可是皇上怎么可能不反擊,誰的位子不是傳給自己的兒子,傳給外人,除非是沒兒子。
想到這,張瑾瑜心里一驚,皇上子嗣不豐,這倒是真的,除了三位皇子,連個公主都沒有,難免給朝臣留下這個印象,要真是三位皇子出了事,怕是朝廷就動蕩了,誰更想皇上這邊出事呢。
自然不由得想到了諸位王爺,大武王爺有點多啊,不說在京城的忠順親王,封地實力比較強的鄭王,漢王,宋王,還有吳王和陳王,都不是省油的燈,如果諸王世子進京,怕是又掀起波瀾。
張瑾瑜暗自懊惱,接了個燙手山芋,不得已立即吩咐道,
“寧邊,安排先鋒營的弟兄準備著,和本侯去三位王爺的府上巡查一番,你留下,由你帶著親兵護送夫人去榮國府,到了那聽夫人安排。”
“是,侯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