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也不在意,不過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隨即應了一聲;
“原來是林二叔,此次姑父和姑姑的葬禮多虧了你們幫忙,等忙完,必然好好答謝各位。”
林如輝臉色古怪,這明明是侯爺管著的,如今還在后院陪著玉兒,怎么成了我們幫忙的,合著你才是林家主事人,心中不爽利,說話自然不客氣;
“答謝就不必了,都是林家之人,我大哥走的突然,一切都沒來得及,這不,我們整個林家上下都來了,就怕外人欺辱了黛玉,如果打著什么心思,我看還是趁早熄了那念頭為好。”
看著笑瞇瞇的林家二叔,賈璉心中古怪,此人說話夾槍帶棒,話里有話,難道都是把主意打到林家來了,也不看看他們的身份,心里冷哼一聲,
“此話也是榮國府想要說的,別看黛玉一人,想要欺負,可是看身后的賈家同不同意了。”
此話一說完,身后的親衛也是手摸著身后的長刀,警戒著,林如輝見了輕蔑一笑,
“原來這就是賈家的人,果然不講理,我嫂子活著的時候,可經常念叨你們,你們也不來看一看,怎么人一走就急不可耐的來了,還帶著護衛拿著兇器,果然是勛貴,厲害著呢,我奉勸璉二爺可想清了。”
老三哪里忍得住,絲毫不給臉面,說道;
“二哥,你和這個小白臉說什么,一看就不是好玩意,今日大哥和嫂子下葬了才來,也不問其他的,直接要見侄女,一看就沒安好心,要我說啊,無非是看上了大哥的家財,還京城國公府,我呸,什么玩意啊。”
此言一出,
周圍林家族人都是面露鄙夷的神色,當然也忘了之前自己的幾房嫡脈還惦記著,林如海的家財田產。
賈璉瞇著眼看了過去,雖然人數眾多,可并沒有官身,一介平民百姓哪里來的膽子。
身邊的來旺和昭兒,哪里肯讓自家的主子受辱,開口就罵道;
“哪里來的刁民,也不看看璉二爺是誰,瞎了你們的狗眼,要是在京城,早就把你們這些刁民抓起來了。”
如此說話,就是把林家的臉往地上踩了。
就在后院的拐角處,張瑾瑜帶著林黛玉剛好來到了墻后面,二人仔細的看著院里發生的事,林黛玉一臉的不解,怎么林家和那個什么賈家的人吵了起來,今天如此重要的日子還在討論林府的家財,實在是分不清輕重,心里未免不喜,看著賈家來的人眼底有了厭惡之色。
張瑾瑜則是偷笑,好一出大戲,俗話說來的早不如來得巧,先把賈家的嘴臉暴露出來給林黛玉見見,看清其臉面,省的日后自己不在身邊惹出麻煩。
那個大臉寶自己還是要多敲打一番才是。
“郎君,為何賈家來的人,一直在說父親留下的家財呢”
張瑾瑜回過神,咳嗽了一聲解釋道;
“岳父留下的銀子可不少,我看了下足足有三百萬兩銀子,誰看了都眼紅,林家族人不知道,可是賈家的人必然會估算一番,見了你就會想方設法的,把你帶回京城賈家,然后再勸你把林府的田產和府邸賣掉,拿了銀子北上,至于銀子賈家可就會代為保管收入囊中,從此就與你無緣了。”
張瑾瑜也不避諱,直接道出了賈家的打算。
林黛玉本來對這些黃白之物沒有好感,可畢竟是父母留給自己的嫁妝,父親臨走的時候給自己交代的明白,還私下塞給自己十萬兩銀票,不管如何都是留給自己的念想,竟然被那么多人惦記著,不免對惦記的人惱怒不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