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瑜狐疑看著跪在地上的林家人,前后態度判若兩人啊。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看著那些出來的族人也是停在原地,望向這邊,問道;
“說吧,什么想法”
林如輝聽到侯爺沒有趕走自己的樣子,心里一喜,又是一拜,
“侯爺英明,小的和林家族人商議一下,大哥如今走了,可是不能沒有族長家主,所以各房商量一下,再選個族長出來,也算是給林家上下一個交代。”
張瑾瑜一聽是這事,這不好說,隨便一個人都能當,族長說得好聽,就是一個領頭人,
“嗯,成,你們自己選一個出來就行,”
哪知道說完,林如輝還是跪在那還沒有走,張瑾瑜問道;
“怎么還不走”
林如輝擦擦汗,繼續說道;
“侯爺,族人一直認為大哥的女兒林黛玉,有大家之氣,書香門第,知書達理,她才是族長的最好人選,所以都同意她接任族長為好。”
趙司趙公公本是在一邊看著熱鬧,聽到此話就看了過來,笑道;
“沒想到,林家人還有明事理的,嘖嘖,聰明啊。”
張瑾瑜也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如輝,知道他們所想。
考慮了半天,想到了京城賈家的人必然會來吊喪,那些人來了不會那么老實的,尤其是后來修建的大觀園,那些銀子哪里來的,應該是林家林如海留下的家財被賈家的人給占了。
要是這些人到時候和賈家對上,那賈家可是就丟臉面了,
“本侯問你,林家上下可都同意”
“回侯爺,都同意,絕對都同意。”
林如輝立刻回答,就算有不同意的,那也得同意。
張瑾瑜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行,我替玉兒答應了,這些天你們林家出些后輩守靈,把場面弄起來,讓岳父走好最后一程,再者,沒幾天,京城賈家的姻親那邊的人來了,除了吊喪,其他的事還需要你林家出面的。”
林如輝見到侯爺慢聲細語的話語,好似話中有話,侯爺的意思是京城賈家可能有事或者找事
那可是京城國公府,大哥的夫人賈敏,是勛貴的貴女早就里外皆知,賈家更是龐然大物,要是得罪了,難道侯爺和賈家不對付,咽了下口水,小聲問道;
“侯爺,小的不太明白侯爺的意思,請明示”
張瑾瑜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不是不明白,是擔心賈家吧,沒事,本侯給你們撐腰,如今玉兒入了侯府,嫁于我為平妻,本侯自然不會不問的,可是玉兒的性格,你們這些做族叔不會不知道,所以,讓你帶著林家的人,來對付賈家來的人就行了,喪期間你們生活的用度,屋里銀子分完還有不少,都給你們,看著辦吧。”
聽到侯爺在自己面前承認了,那侄女如今也是一步登天,林家以后就有靠山了,驚喜的又是磕了一個頭,
“侯爺放心,林族長從小就是性格孤單,不喜歡人多熱鬧,侯爺放心,大哥的靈堂,我們哥幾個帶著族人守著,至于說賈家來人,由小的親自對付,必然不會欺壓林黛玉的,不過侯爺,賈家再怎么說也是勛貴大族,對大哥來說也是外姓,難道還能欺負林黛玉不成,那也比我等小民還下作吧。”
林如輝雖然答應,可是心里不信,大哥做官相對清廉,也沒有那么多家產,賈家還能搶孤女的家財,說出去如此不要臉面。
張瑾瑜冷笑一聲,賈家的人什么不能做,
“知道就行,此事就這樣說了,趙公公,咱們一起去后面再吃點,餓了。”
“好嘞,侯爺,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