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了何事,前幾日他還不是在金陵城里,待的好好的,現在往哪動了”
焦雄心里一緊,還真怕洛云侯來了蘇州,此人喜怒無常,做事不計后果,如果上折子參他,除了惡了他,朝廷恐怕連訓斥都不會,幾乎沒用。
“回叔父,洛云侯帶兵去了揚州,走的很急,御馬監掌印趙公公也是一起去了,而其麾下大將段宏,領著騰驤衛禁軍五千騎兵直奔蘇州而來,目的不明。”
焦可心里有些焦急,這五千人馬可是直奔蘇州的,此地界可是叔父焦家的地盤,他們來了如何是好,倒不是怕了那五千人,主要是大義不在自己這邊。
萬一到了,把蘇州城給禍害了,焦家可是要被那些鄉紳世家給戳脊梁骨的。
焦雄也是緊閉眉頭,暗道不好辦了,洛云侯讓騰驤衛南下,并沒有讓邊軍過來,說明還是有意退一步,可是蘇州城要是出了一點事,那些世家上供的銀子,以后恐怕不好拿了。
“叔父,你倒是說句話啊,最多明日,人就到了。”
焦可見到叔父在那沉思不語,在下面焦急的催促了一句,焦雄見到侄子如此沉不住氣,罵道,
“急什么,為將者的大忌。”
“是,叔父,侄兒聽到風聲,金陵城里,如今被抓的可不少,揚州那邊去的那么急,必然是出事了,您說,洛云侯到了揚州必然會大開殺戒,只有我們蘇州城還沒有動,他必然”
“行了,不要說了。”
焦可還想在說一下,就被焦雄揮手打斷了話語,知道侄兒的意思,可是有些事不能做的太過,揚州必然是林如海那邊出了事,那些鹽商純粹是找死,蘇州這邊,那只有一位,鮑志勇了,此人是汪家的鐵桿。
“那個鹽商鮑志勇,此人可還在蘇州城”
“嗯應該在,叔父何故提起此人”
焦可打個愣,叔父怎么問起那個殺才了,此人天天在城里的青樓胡混,招搖過市,前幾日還在街上碰到。
想到這,焦可還是利落的應答,蘇州城各處的城門都有自己的眼線,即使想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焦雄點了頭,殺雞儆猴,推出一人可保平安,也就不再遲疑,
“焦可,聽令。”
“侄兒聽令。”
“你迅速帶著江南大營的一萬人馬在城北,暫且攔下金陵來的騎兵,然后盯著鮑志勇,和段將軍談好,直接抄了鮑家,算是對洛云侯有個交代,其他的就不勞他們費心了。”
焦雄也怕那些人,到了蘇州城亂殺一通就麻煩了,丟車保帥,無外乎如此。
可是焦可沒想那么多,就問道;
“叔父,既然他們抄了鮑家,那可是鹽商,如此多的家財,不就便宜他們了嗎,不如我們代勞,省得他們進城了。”
“蠢貨,就想著銀子,靠著蘇州城還怕沒有銀子,抄家是一杠子的買賣,咱們保下他人,可是長久的生意,你說呢,他們拍拍屁股走了,我能走得了”
“呃,叔父英明,是侄兒孟浪了,就是舍不得那些銀子,真是可惜了,鮑志勇那老小子可是肥的流油。”
焦可還是一臉的不甘心抱怨道,看著侄兒那貪心的樣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是啊,就是因為他肥的流油,才把他推出來,堵了那些人胃口,不然能找他,有時候太肥可不好。”
“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