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就是在騙竹蘭,不然我才剛剛從濱海離開,還去那里干什么?”眼見小智張嘴,夏幽似乎知道他想問什么,便先搖了搖頭,“別多問,記住,如果竹蘭回來問起,你們就說沒看到我,懂了嗎?”
“啊?哦。”
小智盡管心里極為好奇,就跟貓撓的一樣,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但見夏幽這么說,卻也只能把這些疑問放在心里。
就像夏幽說的那樣,他剛剛確實是在給竹蘭布迷陣,讓她以為自己去了濱海市。
至于能不能騙得了她,又或者能騙多久,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可以明確的是,竹蘭隨時都會回來,至少目前不能和小智他們待在一起。
想到這,他把目光看向小遙和芽米。
“小遙,你先跟小智他們一起,芽米,你跟我來。”
說起來,剛剛在倉庫把竹蘭壓在身子底下,兩人‘親密’接觸,竹蘭雖然惱羞成怒,但不得不承認,那種感覺其實還是挺爽的。
尤其一想到那是竹蘭,就更有一種征服欲了。
也正因為如此,他心里難免產生了一絲火氣,只覺得身體有些燥熱。
而這…就是鳳王囑咐的后遺癥了。
雖然體力充沛,但在某些方面,他的需求真的很大,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但尷尬之處在于,自己那些女人,離自己最近的便是阿泉與火雁了,但這兩人距離這里也極遠,沒個兩三天根本就趕不過來,要真等到那時,一切可就都晚了。
好在……
他身邊還有另一個人。
小遙和芽米聽他吩咐,倒也沒說什么,在對小遙點了點頭后,芽米跟在夏幽身后,隨他一起快步離開了這里。
懂事的她,甚至連問都沒問一句。
似乎不管去哪,她都沒有任何遲疑的跟上腳步。
而對夏幽來說,盡管有些對不起芽米,也知道不應該招惹她,但在情感方面的道德底線無限下降后,他已經不想委屈自己了。
反正債多不壓身嘛。
哪怕是情債,那也是債!
就這樣,兩人一路無言,一前一后,直到夏幽徑直將芽米帶入這里的旅館,并開了一間大床房。
也就在此刻,芽米才意識到了什么,臉‘騰’的一下全紅了!
可盡管如此,她也只是微微張嘴,深吸氣,盡量平復自己緊張的情緒,和那快要跳出心房的跳動!
其實作為逆來順受,又比較傳統的代表性人物,自之前被夏幽‘夜襲’過后,她的心就不可能會容得下第二個人了。
而以她的性格,雖然嘴上不會表達什么,但看清自己的心意后,也早就暗自下定決心要跟在夏幽身旁。
所以當現在,她意識到夏幽要做什么后,盡管心中羞澀,但還一如既往,默默跟在這個男人身后,跟著他上了二樓,跟著他穿過走廊,跟他進入房間,并直到關門的一剎那,被他強硬的抵在墻上。
她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笨拙回應夏幽的同時,將手輕輕環住了男人的腰。
腦袋空空,腳下虛浮,等她回過神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夏幽扔到了床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