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低笑,一副倜儻風流的模樣,更顯猖狂。
“娘子姿色上佳,哪家夫郎配得上本公子這是為你思量,不如跟了我”
“公子越矩了。”馮蘊沉下臉,“萍水相逢,我已讓道,公子何苦咄咄逼人,出言調戲”
“嘖,原來小娘子也懂得調戲之事啊那甚好,我們恰是情投意合”
馮蘊揚眉“不知是哪家的禮數,教出這等輕狂之徒”
“輕狂”那鷹鉤鼻回頭看一眼同伴,“佳人說我輕狂,豈非對我有意”
幾個同伴哈哈大笑,跟著起哄。
“鏗兄何不將娘子納回家中,好生輕狂一回”
鷹鉤鼻興致大好,摸著下巴瞅馮蘊。
“閱美無數,也不曾見過這等絕色。真是沒有想到,安渡這小破地方,竟藏有如此絕代佳人”
他自言自語般感慨一句,笑嘻嘻問馮蘊。
“你若肯跟我說一句軟話,我便娶你做正頭娘子,如何”
越說越不像話。
這些人習慣了調戲良家婦女,如家常便飯,隨行竟無人阻止。
馮蘊輕笑一聲,“不如公子先自報家門,我看看高不高攀得起”
那人一聽樂了。
“平城元家。”
說罷又回頭看一眼自己的同伴,那個個子最高的紫衣男人。
“這位是丹陽郡王。可有聽過”
馮蘊心里頭有數了。
敢情是遇上了一群二世祖。
丹陽郡王名叫濮陽縱,不巧正是濮陽漪的二哥。
這位自稱平城元家的鷹鉤鼻,想來也是皇親國戚。
因為李宗訓的焚毀,中京受損嚴重,好多皇族宗親和世家大族都離開了。
有些取道去西京,有些回祖籍平城,有一些則是去了別地暫居,更有一些家里人跟著李宗訓去了鄴城的,則在想方設法投奔鄴城。
如果要借道去鄴城,安渡確實很方便。
石觀出去約莫二百來里,便是鄴城朝廷的轄地,信義郡因為和齊國簽訂了城下之盟,更是如一塊開放的飛地,坐船離開,比其他地方都要便利。
馮蘊吃不準他們是想走,還是想做什么。
面對火辣辣的目光,似笑非笑。
“貴人家門甚高,我高攀不起。還請不要為難才好。”
“不妨事,你不能高攀,我可低就呀”那家伙嘻嘻笑著,兩只眼睛快掉到馮蘊身上了,語氣越發曖昧起來,“跟了我,甭管你是什么破落戶,往后便有靠山,不好嗎”
馮蘊揚了下眉梢,眼里的冷笑快要掩飾不住。
可顯然有人比她更壓不住火。
“哪來的狗膽,口出狂言”
濃濃的譏誚聲,是從坡道下方傳來的。
正是去而復返的淳于焰,可他明明是往上走的,為何會從下面過來
馮蘊正要詢問,就見淳于焰一躍而上。
“桑焦。”淳于焰袖袍微擺,實在沒有什么好脾氣,“把這幾個王八蛋從這里丟下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