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她一個合體境修士,還不是冥界本土冥修,能幫上多大的忙
說來說去,就是盯上了她身上九天陰煞獄內的弒大人。
云渺很不爽。
既不爽這永夜,想利用她,又不爽想通過她還利用弒大佬。
正心中不滿,便聽永夜又道“但此次前去,拿冥髓液是表面的,實際上我要去探索一下圣墟冥帝宮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我失蹤三萬年來,都毫無動靜,其中必定是有其他原因。
正好,你不是想知道如何前往仙界,可以一同去探探。”
云渺
這讓她怎么拒絕。
“多謝城主還想著我。”
說白了,兩人是相互利用,永夜為什么偏偏選在她出關后要前往圣墟冥帝宮,不就是怕一路遇到危險打不過,想拉她當墊背。
知道她一旦真的有事,弒大人不會看著不管,永夜自己也就安全了。
而她也想利用永夜去那圣墟冥帝宮,尋找去往仙界的辦法。
沒辦法,這冥界一層層管理嚴格,從新生冥修開始,一個冥修的一生都是被安排好的,比靈界的修士還不得自由,她自己胡亂去闖,怕是根本就找不到。
“既然如此,即刻便出發。”
這么快
這是早就等著了。
但云渺也沒什么準備的,東西都是隨身攜帶,她在這冥界也沒什么牽掛,當即便應了。
不過云渺忽然想到一事,這一路不太平,但冥界修士都怕冥神雕像。
要是隨身攜帶個冥神雕像,不就沒事了。
想著,云渺就說了出來。
永夜聞言一愣,似乎沒想到云渺會有如此想法。
解釋道“冥神雕像從來都不是簡單的雕像,那雕像上有冥神的神威,若是冥城遇到危難,冥神便會散發神威,庇護冥城。”
“我知道。”
云渺自然是知道這一點,沒有神威的雕像,就是死物,沒有半點作用。
但是“就算是沒有神威,難道那些人就敢破壞冥神雕像不成,這不就是對冥神不恭敬嗎”
永夜聞言,露出沉思之色。
云渺眼珠一轉道“對這冥界,冥神肯定是有感應的,冥神不隨處都附著自己的神威,但若到時候我們遇到危險,將冥神雕像祭出,那些人若是毀壞的話”
后面的話沒說完,但永夜已然明白了云渺的意思。
若是其他冥城之人毀壞冥神雕像,那自然是對冥神不恭敬。
不過永夜還是沒立即松口“如此一來,豈不是成了我們利用冥神,用冥神雕像做如此之事,也是褻瀆冥神。”
真是死腦筋
云渺繼續勸說“這怎么是褻瀆冥神,冥神是冥界守護神,保護冥界修士不是正常的,而且你還是得到了冥神印記的冥城城主。”
永夜便不說話了。
這就是心動了吧
云渺再接再厲“若是那些追殺你的冥修,真毀壞了冥神雕像,這也就證明,其實他們并不如心里想的那般恭敬,回頭城主上報給圣墟冥帝宮,想來圣墟冥帝也會對這些人不滿,城主放心,到時候我自會用留影石記錄下來。”
反正不管冥神雕像有沒有神威附著,你破壞了就是對冥神不恭敬。
到時候匯報上去,對冥神不恭敬的人,還能當圣墟冥帝宮的繼承人嗎
永夜這下是徹底被說服了。
意味深長的看了云渺一眼道“我早知你狡猾,今日才知道你如此狡猾,如此一來,這一路怕是不必擔憂了。”
永夜成為螢惑的時候,跟在云渺身邊也有不短的時間,見過多次云渺騷操作,雖然想法出人意料,但效果也是極好。
之前將云渺留在身邊,純粹是因為那九天陰煞獄內的弒,雖然永夜現在也沒搞明白弒到底是什么人,又到底有多厲害。
但絕對很可怕,甚至有種,冥界都無人是弒對手的感覺。
可如此強大的人,永夜曾經是螢惑還可以不知輕重,如今重新變成了這冥界冥月城的城主,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既不敢討好,也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