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有些人,開始蠢蠢欲動。你要學會分辨敵友,學會如何處理局面。你身后不只有我和朱瀚,還有許多想要攀附上來的權臣。”
朱標微微低頭:“我明白。”
朱元璋頓了頓,嘆了口氣:“你可以去找朱瀚,問他一些事情,畢竟你在他身上學到的,比我教給你的要多。”
朱標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我會的。”
月光如水,灑在紫禁城的宮墻上,夜風輕拂,仿佛是被這深沉的氣氛壓迫,久久不愿遠去。
朱瀚站在書房中,手中的案卷已翻了一遍又一遍,眼中卻未曾看到紙上的字句。
“皇叔。”顧清萍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沉思,輕柔卻帶著一絲焦慮。
朱瀚轉身,只見她站在門口,神情如常,但眉宇間微微緊鎖。
“怎么了?”朱瀚放下手中的奏折,目光溫和。
顧清萍走近幾步,低聲道:“我今天聽到了一些話,朱標似乎越來越難以承受這些壓力。他的心思不再像以前那樣坦然,現在,他開始思考自己該如何去面對接下來的局面。”
朱瀚眉頭微微一挑,走到她身旁,低聲道:“他從未輕松過,太子之位本就沉重。既然他已經開始思考自己的位置,那說明他也在成長。”
顧清萍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轉向窗外的月色:“但是,他看似已經準備好迎接一切,但內心深處的彷徨與不安,卻讓他變得更加難以捉摸。我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讓他走下去,還是……該停下來,給他更多的引導。”
朱瀚輕輕嘆了口氣:“清萍,有些事,是無法避開的。無論他心里是否準備好,他終究必須走下去。我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地扶持他。”
顧清萍的眼神閃爍,似乎想說什么,卻又停了下來。良久,她低聲道:“你放心,我會一直在他身邊,支持他。”
朱瀚看著她,微微點頭:“我知道。你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朱標走了進來,目光如常,但眉頭緊蹙,顯然心事重重。
“父皇讓你去做什么了嗎?”朱瀚轉過身,語氣柔和。
朱標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他只是讓我處理一些瑣事。宮中最近的局勢愈發復雜,我覺得,有些事情我未必能夠掌控。”
朱瀚目光微凝,走近朱標,低聲說道:“你父皇把一切都交給你,是因為他相信你,太子的位置,終究是屬于你的。若你想放手,那就自己放手,但放手的后果,你必須清楚。”
朱標抿了抿嘴,眼中閃過一絲不確定:“我知道,但有時候,我感覺自己在這個局面中找不到出路。無論做什么,似乎都在走向一個死胡同。”
顧清萍站了起來,溫柔地看著他:“太子,你不是一個人。無論如何,父皇、皇叔、甚至我,都會在你身邊。”
朱標看著兩人,眼中露出一絲復雜的神色,最終,他嘆了口氣:“我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不再迷茫。”
朱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必急,迷茫是一種常態,誰都需要走一段彎路,才會走得更遠。只要你始終記得自己的初心,便足夠了。”
朱標微微點頭,眼神逐漸堅定:“我會努力的。”
朱瀚看著他,心中一陣輕嘆。朱標的身上,帶著朱元璋的影子,而他,作為皇叔,能做的,除了輔助,還能做些什么?
第二日,朱瀚赴宮中,與朱元璋商議早朝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