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離婚,佐助已經被你們傷了一次,沒想到離婚后,你也不要他,這又傷害了第二次。
我當初教導過未來佐助一段時間,那是個很聽話的孩子.”
“狗東西!”
不等他說完,美琴瞬間破防了。
就見她抄起墻頭的青磚,猛地砸向宇智波飛鳥的同時,怒罵道,“你個當婊子立牌坊的人渣,當初就數你嚷嚷的最猛,現在居然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呼~~
青磚擦著飛鳥臉頰,徑直飛向后方草地上,瞬間砸出一個籃球大小的深坑。
“這是我好不容易從鳥之國挖回來的”飛鳥回頭看著破損的草坪,有些心痛道,“為了這點草坪,我還把鳥之國的大名打了。”
“美琴大人!”
隨后,他又轉過身,看向臉色鐵青的宇智波美琴,繼續說道,“開族會的時候,我確實經常提“離婚”,但那只是我的一個提議,并不是我的真實想法。
畢竟,你和族長離婚,對我來說有什么好處?”
聽到這話,宇智波美琴怒火更多了一些。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宇智波飛鳥在整件事里,完全沒有獲得好處,甚至還背上了不少罵名。
村里還有流言說,是富岳想離婚,于是安排宇智波飛鳥在族會上提出這個建議,先讓族人們的神經麻木。
到時即使真的離婚,反對聲音也不會太大。
反正不管怎么說,這家伙確實沒從這件事里獲得任何收益。
而宇智波美琴,以前和村里大部分人的想法都一樣。
覺得飛鳥并沒有在這件事里獲得任何利益。
直到直到
直到她看到那段“未來的影像”。
下一秒,就見美琴越過墻頭,出現在院子當中,握著拳頭走了過來,“飛鳥上忍,我曾經以為你并不是這個提議的受益者,只是單純的缺德.”
聞言,飛鳥瞬間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的看著對方。
他什么時候受益了?
“直到.”
說話間,就見美琴又往前走了幾步,來到飛鳥身前,伸手輕輕整理對方凌亂的衣領,冷冷道,“直到十幾年后的佐助,給我留言之前,我都一直是這么認為的。”
啪啪啪!!
白嫩的手掌輕輕拍打著飛鳥略微褶皺的衣服,一股淡雅的香味順著呼吸,直接鉆入鼻孔,讓他下意識后撤兩步,拉開二人間的距離。
回想起佐助錄制的視頻,飛鳥心中不禁泛起嘀咕,“佐助往我身上甩黑鍋了?要不然他母親怎么會發生如此大的轉變?”
咔吧!
宇智波美琴下意識握緊拳頭,指關節不斷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院子內顯得格外刺耳。
下一秒。
冰冷的的聲音順著空氣傳入飛鳥耳中,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
“很早以前,在你選擇成為醫療忍者時,妾身就很奇怪。”宇智波美琴抬起頭,冷冷道,“宇智波一族很少有人會選擇成為醫療忍者。
除了多數族人不具備陽屬性查克拉外,還有一點就是家族的戰斗風格,并不適合成為非戰斗型醫療忍者,即使有人成為醫療忍者,他們的研究方向,也不會是【絕育】。”
聽到這話,飛鳥下意識挑挑眉頭,不解道。
“絕育這個方向很奇怪??”
“要是一個小孩,在3歲之際,便目標堅定的選擇絕育呢?”
宇智波美琴深吸口氣,眼睛直直盯著那張年輕的面龐,反問道,“飛鳥上忍,你告訴我,那個年僅3歲的孩子想給誰做絕育?什么原因導致他想給人做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