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無損,沒有兔子洞,更嗯?
正當他有些慶幸沒找到兔子洞時,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父親的墳頭的土好像有點松動,就像是里面有什么東西想要出來,但卻沒有出來。
這一幕看的大關心中一緊,連忙跑到墳頭上,用手在那里拍了幾下,“這該死的兔子居然也看上了我爹的墳頭”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但一直等大關回到家里,臉上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結合昨天守墓老頭遇到鬼的傳聞,他不禁轉過身,目光透過窗戶望向外面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語道,“老頭最不想見到的,可是我們最想見到的。”
“父親.”
隨著腦海中浮現出父親的身影,大關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腦袋埋進膝蓋之中,痛苦道,“哪有什么親人再現之術?
哪有什么在祭祀日的當天,默念三聲親人的名字,他們就會出現在眼前這種好事?
那都只是父親哄人的把戲.”
他隨即抬起頭,望向墻上的父子合影。
照片中的父親雙手搭在他的肩頭,笑的是那么慈祥,而作為孩子的他當初卻不知為何撅著一張嘴,好像因為什么事情在鬧脾氣。
“呵,親人再現之術?”想到父親當初交給自己的術式,大關開始雙手結印,自嘲道,“忍術是假的,但我確實挺想見您的,大森.大森大森”
念完三遍父親的名字后,他環視了一下客廳,最后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曾經被埋藏在腦海中的記憶也隨之涌現出來。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瞬間打斷大關的美好回憶。
他看了眼墻上的鐘表,發現時間已經過了12點,然后又轉身看向外面空無一人的街道,眼皮也隨之跳了起來。
“這誰啊,大晚上不睡覺的嗎?”大關懵了一會兒后,站起身走到房門口,右手輕輕擰動門把手的同時,朝外面喊道,“有啥事不能白天說嗎?這已經過了十二點,不讓人.臥槽”
話音未落,大關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眼神驚恐的盯著門口,聲音因為震驚都變得尖細了好多。
“爹??你我爹??”
“我不是你爹,難道你是我爹?”一道沙啞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緊接著,就見一名頭戴砂隱護額,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先是打量了一下房間,滿意的點點頭。
隨后,中年男人又掃了眼鞋柜,眉頭忽然皺了起來,聲音中夾雜著幾分不滿道,“嗎的,看你臉上褶子都趕上老爹了,怎么還單身?”
大關愣了一下,有些羞愧道。
“這是有原因的.”
“有原因也是你自己的原因!”中年男人上下打量自己兒子,冷笑道,“再不結婚,人家帶娃的女人都看不上你了,心里一點數沒有。”
“那個爹”
“別叫我爹,你是我爹,你是我活爹,我是你死爹。”
“那個爹,你咋活了?”
中年男人上下撇了理不直、氣不壯但敢頂嘴的兒子,不禁深深吸了口氣。
接著,他又轉身,望向外面晴朗的夜空,冷笑道,“本來以為是敵人復活老爹,準備在村子搞事,但如今一看,老子我應該是被你氣活過來的。
大關,你趁老子現在還有理智,趕緊滾。
不然我怕一會兒控制不住自己,把你往死里打。”
“搞事??”
聽到這頗為小眾的詞匯,大關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茫然。
不過,等他看到雙手背到身后的老爹,那一臉恨不得為村子分憂的模樣,緊繃的內心突然放松了一些,語氣也跟著變得輕松起來。
“爹,我現在倒是不急著將你的事情報告給村子了.”
中年人猛地轉過身,顫抖的指著自己兒子,憤憤道,“你老爹怕一會兒失去理智,把你宰了啊,趕緊趁著我現在還能控制身體,去把這件事報告給村子。”
“爹,我好像記得你是下忍來著。”
“下忍怎么了?下忍不比你這個娶不到媳婦的笨蛋強?”
“爹”
說話間,大關撿起沙發上的護額戴在頭上,轉身望向門口的中年男人,一臉得意道,“小小下忍,不值一提。
你看到這身衣服沒?中忍才能穿的.”
中年男人看著大關身上獨屬于中忍的作戰服,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接著他猛地想到什么,直接脫下鞋子,朝對方直接扔了過去,怒道。
“你特么都中忍了,不還是沒娶到媳婦??得意什么??白癡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