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阿飛,嘆氣干什么?”
“計劃趕不上變化,在下把未來幾天的丸子都做出來了,沒想到居然要去執行任務。”
“唉!”
“飛鳥,嘆氣干什么?”
“我在想,我們該如何抓到第一只尾獸。”
“.”
話音一落,漩渦絕也陷入了沉默。
它大腦飛速運轉,效率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原本略顯蒼白的臉頰迅速泛起了紅暈,一縷縷蒸汽從頭頂升起,緩緩飄散在半空中。
瞥了眼那家伙拼命思考的模樣,飛鳥雙手交叉抱在腦后,腳尖輕輕點觸樹梢,整個人仿佛輕盈的羽毛,瞬間向前飛躍了幾十米。
一顆顆大樹在他們身后迅速化為模糊的背景。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依舊是那片一望無際的、一成不變的森林。
“麻煩!!”飛鳥緊皺眉頭,目視前方,“忍者離開村子都要報備,我這次只有一周的假期,想要在一周內成功抓捕尾獸”
各村的人柱力在待遇上都差不多。
他們行動上相對自由,也可以像普通村民一樣,在村子內自由活動。
明面上,普通的村民都可能給人柱力兩腳,把人柱力按地上打一頓,都不會有人出面阻止。
給人一種人柱力處于無人照管的假象。
但實際.
圍繞在人柱力身邊的守護力量并不弱,甚至各村“影”的直屬護衛,他們都要暗中執行輪流守護人柱力的重任。
只是那些守護者遵循著嚴格的規則。
“只要人柱力的生命安全未受直接威脅;沒有敵人強行將他們擄走;人柱力沒有叛逃的跡象,這些守護者便不會輕易介入人柱力的日常生活。”
想到這里,飛鳥望著天空中緩緩移動的白云,感慨著說道,“想要在村里綁走人家的人柱力,這和走到砂隱村門口,對著守門的說,你們風影就是個垃圾有什么區別?”
“啊嘞,其實還是有點區別的,直接綁走人柱力必定引來風影,但罵風影一句很大概率不會引來風影。”漩渦絕同樣望向藍天,心里突然有點委屈。
“不就是動了點手腳,做了幾本假賬嘛。”
“這打擊報復來的也太猛烈了吧,憑借在下的實力,單挑五大忍村,原來我在黑絕心里,是這么強大的存在嗎?”
察覺到漩渦絕的情緒變化,飛鳥沉吟一下后,主動岔開話題道。
“目前的人柱力大多年幼,缺乏自保之力,并不是很難抓捕。
但問題在于,這些幼小的人柱力,肯定是各個村子重點保護的對象。
我們總不能每盯上一個目標,就強行五大忍村打一架吧?這樣做好像和找死有什么區別?”
雖然飛鳥現在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擁有強大的實力,但他并未因此自大而認為自己能夠輕易地對抗五大忍村。
要說和五大忍村的影打一架,他倒是不怕那些人。
但若是與整個忍村為敵。
那就太過膨脹了。
“葉倉未來肯定也會執行任務!”一想到葉倉的實力和可能面臨的危險,飛鳥凝視著前方的森林,眉頭不由自主地緊鎖起來。
單論實力的話,葉倉也能稱得上是強者。
但她想要跑到人家村子里去搶尾獸,然后再完好無損的跑出來,這就有點不太現實了。
“放心吧!”
漩渦絕透過對方臉上的擔憂,仿佛看穿了飛鳥的心思,嘆息道,“只有我們的任務才是最艱巨、最危險的,其他人的任務根本無法與我們的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