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清晨。
當飛鳥推開窗戶那一刻,像往常一樣伸個懶腰,睡眼朦朧的朝左右看看。
當看到左側荒廢的院子忽然多了十幾盆花后,他快速眨眨眼睛,有些懵圈道,“有新鄰居了啊,新鄰居.”
吱呀!
話音未落,隔壁老舊的木門頓時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
宇智波美琴仔細打量著房門,自顧自說著,“今天看來還要請些工人,將這門、窗什么的都換成新的,明天把房屋修繕一下。”
說話間,她眼角的余光瞥見隔壁窗臺上探出的腦袋,美琴嘴角微微翹起,面帶笑容道,“飛鳥上忍,早上好。”
“.”
見美琴突然從這間房子走出來,一副自來熟的樣子,飛鳥瞬間陷入沉默之中。
他想起來了。
宇智波美琴不知為什么,突然成為了自己的鄰居。
隨后,宇智波美琴抬起頭,對上飛鳥黝黑的眼眸,笑著說道。
“飛鳥上忍是不是有點不習慣?”
飛鳥面無表情的點了點腦袋。
不說隔壁荒了十幾年的院子忽然多了個人。
就說誰能想到前幾天還有仇的兩人,以后居然成為了鄰居。
這能習慣才怪了。
“原來還沒習慣啊”美琴隨即揮揮手,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道,“那么今后我多出來走走,飛鳥君習慣了也就好了。”
話音剛落,飛鳥猛地將窗戶關了起來,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瞬間吸引了街道行人的注意。
他們停下腳步,望著那扇緊閉的窗戶,然后又看向站在門口的宇智波美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真的。
“咱們的族長,就這么同意了??”
“就這么水靈靈的同意了??”悄悄從后門離開家后,飛鳥直接來到宇智波良一家里,也問出同樣的疑問。
咔嚓!
良一咬了口水靈靈的黃瓜,余光掃向盆里其余水靈靈的黃瓜,老臉瞬間黑了起來。
每次在族會胡吃海喝之后,總有那么幾天要吃點素的,不然容易造成便秘。
就為了族會上短暫的高光時刻,每次都要提前餓上兩天,然后回來再吃幾天的素。
“遭罪啊!”
感慨著一聲后,他再次咬了口水靈靈的黃瓜,然后將手里的半截遞給飛鳥,“挺水靈的,你要不要來點嘗嘗。”
“這黃瓜確實挺水靈的。”
飛鳥拿起一根新黃瓜咬了兩口,悶悶道,“昨天宇智波美琴在族會上提出離婚,族長沒挽留一下,就直接同意了?”
“不然呢?”聽到這個問題,良一有些奇怪的看向飛鳥。
反正在良一看來,這就是一起非常典型的,因為夫妻雙方沒什么感情的離婚事件,之所以鬧得沸沸揚揚,無非就是因為雙方的特殊身份。
“老夫倒是有些好奇!”
隨后,他忽然轉過頭,視線彷佛能穿越重重阻礙一般,看著正在忙碌的宇智波富岳,挑眉道,“你說,接下來富岳會娶誰?”
“這么急的嗎?”飛鳥同樣愣了一下,隨即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族長家里。
“急倒是不急,富岳也肯定得知了家族未來有可能會出事的消息,接下來的再婚對象,老夫推算,大概率會選擇給宇智波拉攏些盟友。”
這番話倒不是良一胡亂推測。
從昨天流傳出的視頻內容就可以看出。
宇智波在被人滅族的時,不說是孤家寡人吧,那也是舉目無親。
但凡有20多個盟友,也不至于諾大的家族,連個嬰兒都沒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