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蠢!
廚房里的人怎么可能是守鶴變的?
他早該猜到的,守鶴這家伙除了簡單的炒飯外,就是個干啥啥不行的笨蛋。
“宇智波美琴給我做飯??”一想到這個根本不敢想的可能,飛鳥頓時懷疑的看向鍋里的炒菜,警惕道,“美琴大人,雖然我昨天兇了你,但也不至于給我下毒吧?
身為家庭主婦,這往食物里下毒,多少有些不太尊重食物。”
“妾身沒有下毒!”宇智波美琴輕輕搖頭,旋即用筷子在鍋里夾了口菜,一邊品嘗一邊說道,“妾身真的沒有下毒,只是單純的想感謝你。”
飛鳥:???
他看著美琴咀嚼兩口,喉嚨上下蠕動,炒菜瞬間吞咽進肚中的行為,眼皮微微一跳,同時心里也跟著泛起嘀咕。
“這娘們挺狠啊!
為了讓自己放心,居然打算同歸于盡?”
反正,打死飛鳥也不相信這菜沒毒,明明前半夜還是互看不順眼的兩人,第二天早上不僅不計較昨天晚上的事,甚至還親自下廚做飯
“美琴大人,你.”他看著美琴已經把菜盛到盤子后,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失憶了?就算失憶也不應該給我做飯吧?”
“妾身沒失憶!”
說話間,她端起盤子走到飛鳥面前,然后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對方的身體,宇智波飛鳥一個趔趄,瞬間往旁閃了一下,將路讓了出來。
在將盤子放到桌子上后,她解下腰間的圍裙掛在門框上,看向呆愣在過道處的飛鳥,淡淡道。
“眼里一點活都沒有嗎?拿碗啊。”
聽到這命令似的口吻,飛鳥臉色一黑,余光掃向坐在餐桌處的宇智波美琴,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家伙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明明昨天兩人關系還勢同水火的
“難道是斯德哥爾摩??喜歡被折磨??”
“還是被富岳徹底傷了心??”
想到宇智波美琴因為自己的緣故,三番兩次進入醫院,飛鳥直接將第一個選項排除出去。
要是因為昨天被氣的昏厥就能改變對自己的看法.
那么早在一年前,兩人物理交流的時候就改了
“應該是被富岳族長徹底傷了心吧。”飛鳥微微抬起眼皮,偷偷看向安靜吃飯的宇智波美琴,眼底忽然涌出幾分同情。
一直以溫柔形象示人的宇智波美琴,因為他當初在族會上提了一嘴“離婚”,便丟下溫柔的形象,堵著他家大門指桑罵槐。
兩人沒少因為這種事發生沖突。
可隨著時光飛逝,只是短短兩年時間,在飛鳥沒有任何推波助瀾的情況下,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之間的關系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當當當!
美琴敲了敲盤子,皺著眉頭問道,“飛鳥君,你不吃飯總看妾身做什么,妾身臉上有調料?多看兩眼能下飯?”
“我還是喜歡美琴大人曾經溫柔的模樣,現在這副樣子,反差有些太大了。”飛鳥放下碗筷,非常認真的建議道。
溫柔?
聽到這個久遠的詞匯,宇智波美琴視線一恍,面前的青年的模樣忽然變成了富岳。
從婚后開始,她一直都在扮演溫柔的家庭主婦形象。
她吃飯時同富岳講話,從來都是溫聲細語,根本不會用言語擠兌對方;每次開飯前,也都是她一人擺好碗筷,才把富岳喊過來;飯后面對滿桌的狼藉,她一邊收拾,一邊思考著晚飯做些什么,讓一家人補充的營養更均衡一些。
畢竟相較于富岳的工作,她每天的所干的事情并不多。
“買菜,做飯,收拾家里,照顧鼬、佐助。”想到自己曾經每天干的事情,宇智波美琴恍惚的視線也逐漸恢復了焦距。
菜,很少買了,反正就她一人吃,買一次能吃好些天。
飯,很少做了,反正就她一人吃,做一次能吃好些天。
家,很少收拾了,反正就她一人住,用不著每天收拾。
鼬,教育看起來不太成功,未來的宇智波只剩下佐助。
“妾身這個家庭主婦,現在看起來蠻失敗的.”美琴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她望向端坐在對面的宇智波飛鳥,溫聲道。
“飛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