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于蒼哭笑不得。
什么亂七八糟的。
靈歲……話說你的師父不應該是長生嗎？
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變成和長生一個輩分的了。
嗯，不過說起來。
靈歲這個“徒弟”，是不是有些危險。
他的上一任老師長生，可是被他給刺殺掉的……雖然是出于大義沒錯。
不過話說回來，他一位神話，認自己一個六級魂卡師做師父，倒是自然得很。
是的，靈歲是神話！
雖然樓延一個剛剛一級的魂卡師就這么召喚出了神話，還一臉平靜的樣子有些離譜，但靈歲確實是神話，這個沒話說。
只是，靈歲的實力，可能會受到一些限制就是了。
這樣想著，于蒼隨手在靈歲身上點了一個詞條提取，果然出現了一個長達七天的倒計時。
中，等著吧。
“靈歲？真的是你？”
波旬忙不迭湊到臉上，在靈歲眼前揮舞雙手，一點都看不到之前身為神話的沉穩與氣度。
“你說句話啊……怎么都不理我的！”
“好了，波旬。”靈歲這時才轉過頭，對著波旬一笑，“我當然看到你了……但是師父在場，我自然要先向師父問好的。”
“師父？可他、他只是六……”波旬不知道怎么說才好。
“修行一道，達者為師，先者為長，我研究半生而沒有進展的轉世法被師父他輕而易舉地破解、完善，這足以說明老師在我之上，可以做我的師父……波旬，你剛才不會對師父不敬了吧？”
見到靈歲這幅調調，波旬才終于勉強確認——這確實是靈歲，而不是什么只有外表的虛影。
一時間，他不由得熱淚盈眶。
“靈歲……你……真的是你……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幾千年，我們已經有幾千年沒有見過了……”
堂堂星神，竟然在此時哽咽出聲。
默默抽泣了片刻，忽然波旬猛地看向于蒼，而后給自己來了一巴掌。
“對不起！于蒼前輩……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不要怪罪！”
說罷，一點沒客氣，兩只龍爪左右開弓，全力連扇，甚至都扇出了音爆！
蛙趣，超音速巴掌！
在于蒼反應過來之前，波旬臉上已經和放鞭炮一樣響了百多下了，他連忙后退一步，制止道：“好了好了……我理解，你有職責在身，不要這樣了。”
至于為什么后退——往前一步他都怕被巴掌的引爆給傷到！
他有些汗流浹背。
真老實啊……扇起自己一點不留手的。
聞言，波旬才停下了手，臉已經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于蒼前輩……您說長生死透了，這是真的嗎？”
雖然臉腫了，但是聲音卻似乎一點沒有影響的樣子。
于蒼還沒開口，靈歲當即道：“這是自然，師父對轉世的研究遠勝于我，甚至我還沒有重返世間之前，師父就已經可以去幽冥與我溝通，他做出的判斷，自然不會有假！”
“好……太好了……”
波旬再次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