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些許眩暈感退去之時,夏暉視線中充斥的淡淡紅色褪去,眼前的場景逐漸清晰。
“我們這是,到了哪里”
陌生的環境,好在還有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他急忙回頭一望,看到的是拄著長矛的鳶藍。以及剛才余光瞥處,一側先行一步至此的宗競。
“只有我們三個進來了嗎”
視野中所見,并無什么靈陣光幕波動,夏暉推測應該是那道光柱已經消失,傳送再一次被中斷。其余人等,想必還困在原先的洞穴中。
這人員配比倒也合理,六名王道階三三分開,各處一地。
“那邊的戰斗,他們能夠處理好的。即使不敵,想要撐過那什么奇怪秘法的一刻鐘,問題應該不大。所以,我們可不能辜負他們的期望。既然恢復了,就再次啟程吧。”
宗競并沒有因為沒有部下跟上而露出絲毫的不滿,一臉淡然抬手指出。那個位置,也是眼前這個荒廢房間的唯一出口。
“你的身體還撐得住嗎”
沒有去理睬宗競的招呼,夏暉來到了鳶藍跟前,伸出了手。他可是記得清楚,剛才鳶藍被強行擊破了偽骸邪虬形態,損傷不小。
露出一抹苦笑,鳶藍一把握住對方的手,回道“還可以撐住。目前的狀態,可比當初我們在皇骸堡好上許多。那一次都沒問題,何況眼下”
“那一次至少我們事先就了解不少,可這回,無論是對地點還是對敵人,我們所知甚少。當然,或許有人知道,只是一直沒說。”
對于夏暉突然間的言語,宗競臉龐微微抽搐幾下,無奈聳肩道“我承認,是隱瞞了一點情報沒和你們公開。但是,其實我知道得也不多。”
“那現在,是不是可以公開那些了”
“這個時候,公不公開已經沒有影響了。”
“就是說,你還是不想說”
“不是不想說,而是情報都有時效性,我了解的那些如今已無價值。更進一步的答案應該就在前方了,用自己的眼睛去確認,不更好嗎”
說到這,宗競已經走到了門口,抬手撫摸著痕跡斑駁的墻壁,搖頭輕輕一嘆。
“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是來自兩個不同文明的力量。”
“我看得出來,之前也說過了。”
夏暉已經印證了自己的猜想,貴公子與遺跡并非同一時代的,很可能是前者在他的時代找到了這遺跡,并且對之進行改造,建造成了自己的法外國度。并且,依仗著其中留下的文明與力量,鞏固自身的統治。
然而,問題也隨之而來。當年,這里為何會沉入海底,國度覆滅
“鳶藍,你可有什么新的想法按照之前那什么少皇璣曌的作為來看,教導圣國掌握了不少情報。”
“不好意思,我什么也不知道。畢竟,我和他的地位差太多,他可是下一任教皇的繼承者,在教導圣國擁有很高的權力。”
“喂,你們還打算磨蹭到什么時候,快跟上”
前方,宗競忍不住催促一聲,卻不想因為這一下回頭,腳步不曾停下,竟是踩中一塊可以下陷的石板。
第一時間他急忙收力,可惜為時已晚。
頃刻間,整個房間與走廊開始了抖動,房門突然被降下的石板封閉,隔開了雙方。同時,地面中聳立而起數根石柱,兩側的墻壁也在挪動。
整個建筑體,竟然在改變布局
“建筑內部竟然可以變形”
夏暉一驚,急忙掃視周圍,他可不想在被移動的墻壁或是突起石柱夾扁,必須最快時間找出一條逃生之路。
奈何視線中所見,根本沒有新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