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夏暉回道“是半路上發現的,還是其實在你們弗埃統合的情報中,本來就有這一條,只是我不點破,你也不說”
“別這樣猜疑,我們好歹也是同生共死一輪了,最起碼的彼此信任都還沒有嗎”
攤了攤手后,宗競指向了石門。
“我明白想叫她做什么,石門上的紋路和血母圣樹下方的靈陣紋路,應該是同一類。而此地主人用于聚集血力,又是另一類。前者是本來遺跡所擁有的,后者是在那位主人得到此地后,新添加的。是這個意思吧”
“不愧是你,一語中的。”
夏暉必須承認,作為這次弗埃統合方領隊的宗競很有實力,與他想到了一塊去。
但就算得到了這個推斷,也無法解釋為什么在占盡上風的時候,那位貴公子選擇了撤退,而非繼續對付他們。
明明,他最后的宣告,可是死亡審判。
除非
仰望著那一道連接穹頂的血色光柱逐漸散去,風筱筱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此地主人已經失去耐心了,他不打算一個個對付我們。而是,想要利用遺跡本身的力量,清除一切異己”
“很有這個可能,就是那個可能存在的遺跡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呢”
夏暉的話語剛剛出口,整個洞穴突然開始劇烈搖晃,同時能夠清晰感覺到一股浩瀚靈力上涌的波動。
“你們誤觸碰了什么嗎”
急忙一聲呵斥,宗競看向月萍和佐頓,奈何得到的只有兩人的一臉茫然。
很快,顫動消失。大地之上的靈陣并無變化,然而周邊的所有石門之上,紋路表面開始泛起縷縷異光,似乎被激活了什么。
也在這時,余下幾扇合上的石門也自行開啟。其中一道的后面,竟是露出了一隊身影。
霎時間,在場幾人本能抬起兵刃,一臉戒備。
未曾想到的是,彼此目光對上時,才發現竟是有不少熟面孔。
“怎么是你們”
夏暉一怔,發現斷祁鳴與莫衡都在隊伍中,其余也有不少有過一面之緣,正是當時一同出發的三只冒險者隊伍之一。
沒有人回答他,有的只是隊伍中一人大步上前,看著倒下的血母圣樹殘骸,眼中閃過一抹慍色。而后,目光落在了宗競身上。
“你們弗埃統合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暴殄天物。”
“不知閣下,又是哪一位”
沒有去計較對方的無禮,宗競與那人目光對上,隱隱間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同尋常。
而看清之刻,巧芽亦是一聲嚶嚀,因為對方正是當時登船時,她刻意留意過的那名青年。只覺好像在哪里見過,卻又記不清楚。
對于宗競的質問,青年沒有回答,而是抬手一招。
在他身后,兩道身影上前,各自掀去斗篷,卻見兩人在斗篷下竟是配了鎧甲。而且鎧甲制式很奇怪,并非左右對稱的構造,兩側的肩甲形狀以及表面花紋都呈現單邊狀。
不過,兩人并肩而立,兩副鎧甲擺在一起,卻又恰恰一左一右彼此對稱,似乎本來就是以如此目的鍛造,為了某種特殊的共鳴。
當這兩人現身時,鳶藍與巧芽同時一驚。因為,她們雖不認得人,但卻知道這一對鎧甲的存在。而能夠命令裝備這對鎧甲之人的上級,整個教導圣國中屈指可數。
再加上年齡作為篩選條件的,剩下符合的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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