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天被陳陽的氣勢震懾,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他緊握著瓷器的手明顯在顫抖,仿佛捧著的不是寶物,而是燙手山芋。
“我…我買賣自由,你憑什么攔我?”徐景天色厲內荏地反駁,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陳陽冷笑一聲:“買賣自由?是自由買賣,還是交易,現在恐怕由不得你了!”
就在這時,徐景天心慌意亂之下,手一滑,那件價值連城的“宋代官窯”瓷器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隨即“啪”地一聲脆響,重重摔在地上,瞬間碎成幾瓣。
會場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爆發出一片驚呼聲。
“我的天哪!”
“這…這就摔了!”
“徐老板,你這是在做什么?”
眾人看著地上的碎片,有的捂著胸口,有的倒吸涼氣,仿佛看到了無數張鈔票在眼前化為烏有。
“哎呀,徐老板,你這手怎么這么不穩呢?”陳陽這時候反倒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三分嘲諷,七分玩味,“這么好的物件,留著做一件紀念品也是好的,怎么說摔就摔了呢?真是太不小心了。”
他慢慢蹲下身,從容地撿起一塊最大的碎片,舉起來向在場所有人展示,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碎片上,反射出詭異的光芒。
“不過各位,大家都是見證人,”陳陽環視四周,聲音清晰洪亮,“這可不是我摔的,是徐老板他自己手滑摔的!在場這么多雙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
會場里的專家們紛紛點頭,確實,剛才的一幕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陳陽把碎片舉得更高,讓每個人都能看清楚:“徐老板,您說您花幾十萬買的,怎么這么輕易就摔碎了,多可惜呀!”
徐景天臉色煞白,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是意外,純屬意外…”
“意外?”陳陽玩味地重復了一遍,然后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碎片,“那就讓我們來看看這個'意外'暴露了什么秘密。”
他指著碎片的斷面,聲音愈發清晰:“大家仔細看看這個斷面,胎質分層非常明顯,這回更有了鐵證啊!”
在場的專家們紛紛湊近觀看,有人甚至拿出放大鏡仔細端詳。
“外層這部分,釉色確實很像宋代官窯的特征,”陳陽繼續解釋,“但是內層的胎土,顏色偏紅,質地疏松,明顯是清代民窯的胎土特征。這是典型清中期老胎接新釉的造假手法!”
楊老湊近彎腰仔細看了看碎片,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陳陽說得沒錯!”
此時會場里已經真相大白,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孫副館長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徐景天則咬牙切齒,雙拳緊握,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兩人都狠狠地瞪著陳陽,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門口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陳老板呢?陳老板在哪間會議室?我是滬上博物館的馮源!”
左邊是故宮藏的底足和放大圖片,右邊是2023年紐約佳士得拍賣的圖片,雖然修足上有明顯的差異,但兩者都流傳有序,我個人認為,右邊佳士得拍賣的這件,不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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