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人,現在也是老板,跟幾個戰友一起創業,買了好幾輛自卸車,專門幫大工地拉渣土。”
正邊吃邊聊,長航東海分局治安支隊長顧長松快步走了過來,俯身湊到韓渝耳邊“韓局,普東新區人武部萬部長和街道人武部左部長來了”
韓渝下意識看了康躍華一眼,起身問“人在哪兒”
“他們過來問了下情況,站在門口看一眼,就去了隔壁的船檢大樓,說是在一樓大廳等。”
“來了幾個人”
“五個。”
姐姐讓招待所備了兩桌,坐倒是有位置坐,可那兩桌都在后面。雖然東海幾個區的武裝部長只是正團,級別沒各地市的軍分區司令員高,但讓人家坐后面顯然不合適,讓人家在外面等更不合適,哪怕人家是沖著警備區楊副司令等首長來的。
韓渝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安排,干脆走過去把正忙著敬酒的張江昆拉到一邊。
張江昆搞清楚情況也愣住了,苦著臉問“你都不知道怎么安排,我更不知道。他們是沖著楊司令來的,要不去問問楊司令”
“不能問。”
“為什么”
“真要是去問,楊司令肯定會讓人家從哪兒來回哪兒去。”韓渝想了想,指著前面道“姐夫,你趕緊想想辦法,讓服務員把后面的空桌挪到第二排。”
張江昆連忙道“行。”
舉辦婚禮,誰知道會來多少人,臨時加桌很正常。
韓渝定定心神,跟正用感激的眼神偷看自己的新娘子笑了笑,轉身走過去叫上正欲言又止的康躍華,一邊往外面走一邊低聲道“康主任,萬部長和左部長我不熟,你應該認識,我們一起去請。”
“韓局,我跟萬部長也不熟,我沒給他們打電話,他怎么會來的”
“人家來都來了,誰走漏的風聲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讓人家在外面等。”
“韓局,真不是我走漏的風聲”
“我相信。”
問題肯定出在女方親友這邊,康躍華無比尷尬,暗想等散席了一定要問清楚,究竟是誰給人武部領導通風報信的。
他跟著韓渝來到船檢大樓,上前給萬部長問好,幫韓渝介紹。
萬部長雖然只是正團級,但這個正團相當于兄弟省份地級市軍分區的正師職司令員,因為人家也是普東新區的常委,如假包換的區領導
盡管人家是不速之客,韓渝必須以禮相待,一臉歉意地說“萬部長,左部長,不好意思,我姐夫是個老實人,不太會辦事”
萬部長在來的路上打聽過,知道眼前這位年輕的三級警監不只是抗洪英雄,也是楠京軍區選出來的兩屆全國人大代表,更是江南陸軍預備役師的副師長,論在部隊的職務比他這個武裝部長都高。
再加上人家那神秘且強大的背景,萬部長可不敢不當回事,連忙舉手敬禮“韓副師長,說不好意思的應該是我。愛冬同志是我們普東新區走出去的海軍飛行員,張江昆是我們普東新區的預備役軍官。我這個武裝部長不稱職,愛冬同志結婚這么大事我都不知道。”
“萬部長,你這話說的。要說在部隊服役,整個普東新區在部隊服役的人多了,你不可能都知道,再說現在知道也不晚。走,我們進去。”
“韓副師長,我就不進去了,我和老左在這兒等。”
“我都安排好了”
“不行不行。”
“這有什么不行的,楊副司令正等著你去敬酒呢”
“楊副司令知道我來了”
“知道。”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走走走,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