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珍吃醋了”
“也算不上吃醋,就是總喜歡沒事找事。”
韓渝早聽學姐說過這些事,不禁笑道“小魚,這不是吳丹的問題,而是你的問題。要知道你現在是人家的丈夫,是小鱷魚的爸爸,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單身漢。該回去陪玉珍就要回去,該回家帶孩子就回去帶帶孩子。可你倒好,明明有時間卻打著要加班的幌子躲在分局上網打游戲,根本不管老婆孩子,換作我是玉珍,我一樣會生氣。”
小魚不想被教育,悻悻地說“知道了,我以后一下班就回家,一到周末就去東海陪她們。”
“這就對了嘛。”
今天有一艘貨輪在盛隆船業大修。
水上特警隊必須要對船舶有一定了解,至少要熟悉各類貨輪生活區、機艙和駕駛臺等設施的布局。
韓渝打發走小魚,叫上來自特戰團的袁天賦、武警某機動師的祝衛林、武警濱江消防支隊的顧浩東、海軍某部的潛水員嚴樹兵和今年剛分到濱江分局的三個警校生,驅車趕往陵海開發區參觀貨輪。
濱江分局原來有十二輛警車,不過大多是面包車,并且大多分給了幾個派出所。
今天人多,一輛桑塔納坐不下。
韓渝跟濱江港集團借了一輛豐田客車,沿著沿江公路直奔陵海開發區。
領導坐的車就是好,還有一個小桌子。
韓渝坐在小桌子前捧著茶杯笑道“同志們,每個單位都要有個亮點,比如濱江市局,在刑事技術方面走在同行前列,在全國公安系統都很有名。我們分局也要有特色有亮點,才能在眾多分局乃至整個交通部公安系統中脫穎而出。這個特色是什么,就是你們,就是即將成立的水上特警隊”
袁天賦早就認識韓渝,對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局長很敬佩,立馬保證道“請韓局放心,我們絕不會讓你失望。”
祝衛林三年前曾帶隊來濱江海關協勤,在協勤期間不止一次聽濱江海關水上緝私科的朋友提過韓渝,能轉業到長航濱江公安分局也是海關緝私局的領導推薦的。
袁天賦表了態,他也必須要表個態,連忙道“韓局,我雖然沒見過濱江市局的特警是怎么訓練的,但我覺得我們幾個的軍事素質肯定不會比他們差。”
論訓練強度,105軍特戰團和武警機動師都比其他部隊強好幾倍,連消防支隊的消防官兵訓練起來都比普通部隊苦。
韓渝相信他們的軍事素質都很不錯,笑道“這一點我深信不疑,將來有機會,我會組織你們跟市局特警搞一次友好的軍事比武,到時候好好設計下演練科目,讓市局特警知道誰才是精英中的精英。
不過分局黨委對你們的要求不只是一支戰斗力強悍的特警隊,也要是一支有戰斗力的消防隊和一支能在惡劣氣候條件下執行救援任務的救援隊。也就是說你們接下來不但要進行抓捕和解救人質等訓練,還要進行水上火災撲救和落水人員救援等訓練,甚至要學船舶駕駛。”
“韓局,我們也要學開船”
“你見過不會開車的交警嗎”韓渝反問了一句,很認真很嚴肅地說“作為水警,首先必須是船員。打個簡單的比方,如果一條船被劫持了,你們控制住了嫌疑人,結果船卻失控了,在江上橫沖直撞,到時候怎么辦”
袁天賦反應過來,苦笑道“韓局,我擔心我們學不會”
“開船沒你們想象中那么難,說了你們可能不信,別看幾萬噸的貨輪那么大,駕駛起來好像很難,其實真正掌舵的不是船長大副,而是舵手。再說你們不需要精通船舶駕駛,只需要懂基本的操作,在緊急情況下做到船舶不會失控就行。”
“是,我們一定虛心學習。”
“沈成仁,幾位老班長都這么有信心,你們三個呢”
沈成仁等三個警校畢業生這一個多月過得苦不堪言,在警校雖然也訓練,但警校的訓練強度遠無法與幾位老班長組織的訓練相提并論。
三個小伙子被操練的生不如死,直到此時此刻仍腰酸背疼。
正渾渾噩噩,局長居然點到了自己的名。沈成仁緩過神,連忙道“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