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阿栗如果成功了也就罷了，但偏偏失敗了。”
“畢竟，成王敗寇。”
“失敗了，就是反派。成功了，才是主角。”
“不知道現在的許阿栗怎么樣。”
姜辰看著不遠處的許阿栗，腦海中浮現出關于她的劇情。
不過，姜辰也沒有去打招呼，而是將栗屏閣記在心里。
隨著投資畫廊，姜辰發現自己接觸的關于藝術品公司已經不少了。
……
咖啡廳。
“姜總，這是我的論文初稿。”程凌云將一份文件遞給姜辰。
程凌云，《我們的千闕歌》中的女主。
早在去年的時候，燕京大學法學院的楊教授就讓姜辰帶程凌云研究課題。
所以，這段時間程凌云也在星辰集團法務部實習。
姜辰打開看了起來。
片刻后。
“程凌云，你這份論文有不少的問題，接下來我說，你記一下。”姜辰對程凌云說道。
“好。”程凌云拿出紙和筆。
“這第一個問題……”姜辰說了起來。
雖然不在真正的在燕京大學法學院當教授，但有法律精通，參加過學術交流，在理論方面的知識可以秒殺大部分的人。
半個小時后。
“程凌云，這些問題你拿回去修改。”姜辰說道。
“好的。”程凌云點點頭。
“在法務部實習的怎么樣？”姜辰問道。
“感覺還不錯，大家都比較的照顧我。”程凌云說道。
“我們公司和其他公司不同，相對來說，工作量都是比較大的，你能夠適應就好。”現在的星辰集團法務部女將很多。
畢竟，現在除離開法務總監余青青之外，還有魏云婕，方芷衡，李黛，林星然，許婕，沈雙雙，商碧晨，程凌云。
“我會努力適應的。”程凌云說到這里，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么？”姜辰問道。
“姜總，我實習結束后可能要回杭城。”程凌云說道。
“這沒問題。”
姜辰看了程凌云一眼，說道：“程凌云，你不會是覺得我不會放人吧？”
“我……”程凌云沉默了。
“你去什么地方工作是你的事，哪怕你離開了星辰集團，只要你在實習期間在星辰集團做的好，我也會給你最好的評價的。”說到這里，姜辰點了點頭：“程凌云，我聽說你是和你母親相依為命的？”
“是的。”程凌云點點頭。
“那你要考慮清楚了，如果你想帶你母親來魔都發展的話，星辰集團肯定就是你最好是的選擇，如果你在返回杭城，也可以選擇在星辰集團旗下的子公司工作。”姜辰說道。
如果程凌云留在魔都，那么劇情就不需要開始了。
不過這方面姜辰不強求。
“姜總，我會考慮清楚的。”程凌云說道。
“嗯。”姜辰點點頭。
片刻之后，程凌云離開了。
“不愧是燕京大學的學霸，如果前世的自己有她的能力就好了。”姜辰看著程凌云離開的背影喃喃道。
將面前的咖啡喝光后，姜辰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兩人出現在了姜辰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