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等我老了再說。”雖然在上課的時候，可以欣賞那些美麗的女大學生，但他真想不想這么做。
“”楊教授。
“”程凌云。
楊教授還好，知道姜辰是什么樣的人，但程凌云可是都震驚了。
畢竟，楊教授這么說，就是對姜辰能力的認可。
“程凌云，我們去外面說。”姜辰對程凌云說道。
“這好。”程凌云點了點頭。
“楊教授，有事打電話給我。”關系是在走動的時候拉近的，對央媽春晚負責人劉熙，華星證券盛總這些人，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而楊教授這些學者，除了個別人之外，學術才是最重要的工具。
以后這些人將是姜家產業的外圍防線。
“好。”楊教授點了點頭。
片刻后，姜辰和程凌云離開了楊教授的辦公室。
“程凌云，我們先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吧。”姜辰說道。
“好。”程凌云沒有拒絕。
在交換了聯系方式后，姜辰說道“因為特殊原因，我是不會呆在燕京大學的，所以，接下來關于課題的事，我們用微信，飛信，郵箱和飛星軟件聯系。”
“飛信和飛星軟件”程凌云沒有聽說過。
“飛信是星辰集團旗下的星辰軟件科技有限公司推出的即時通訊軟件，而飛星軟件也是星辰軟件科技有限公司推出的，是辦公軟件。”姜辰可沒有忘記介紹星辰集團的產品。
“好，我去下載。”程凌云說道。
“等一下我會將我的相關賬戶發給你，你到時候加我就可以了。”姜辰說道。
“好的。”程凌云可不知道姜辰的身份，不過，在她看來，姜辰是教授，聽他的沒錯。
“接下來我們說一下這個課題。”姜辰指了指程凌云手中的文件，說道“這個課題你看嗎”
“就剛才初步的看了一下。”程凌云回答道。
“這個課題我先說一下。”
姜辰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這個課題應該出幾方面去著手”
剛才在程凌云來之前，姜辰就已經看了要研究的課題了，雖然沒有仔細的思考過，但具體的思路，他還是有的。
一刻鐘后。
“程凌云，剛才我說的你記住了嗎”姜辰問道。
“記住了。”程凌云十分的驚訝。
因為姜辰說的，給她耳目一新的感覺。
“接下來你自己按照我剛才說的思路去研究，有什么問題就問我。我基本上大約一個月左右會來燕京一次的，到時候我們面對面探討。”姜辰說道。
“好的，姜教授。”程凌云說道。
“叫我姜辰就可以了，我只是一個榮譽教授。”姜辰說道。
“榮譽教授你就是去年去參加斯坦福大學法學院學術交流的姜教授”程凌云問道。
“你知道”姜辰有些意外。
“聽說過。”在去年斯坦福大學學術交流后，姜辰在法學方面可以說是一舉成名，雖然關于姜辰的消息少得可憐，但在燕京大學關于他的消息還真少。
“沒想到在燕京大學還有我的傳說。”姜辰十分的意外。
“姜教授，以后我可以請教你問題嗎”程凌云問道。
“可以，不過，叫我姜辰就可以了。”姜辰笑著說道。
“好。”程凌云點了點頭。
“程凌云，你現在是大四吧”姜辰問道。
“嗯，我現在大四了。”程凌云點了點頭。
“過了年開始要實習了，有沒有想過去什么地方實習啊”姜辰問道。
“沒有，正準備找實習單位。”程凌云回答道。
“你有什么想法”姜辰問道。
“我還沒有具體的想過。”程凌云想了想，回答道“其實，我最想成為的是律師，不過我還沒有考證，所以，只能先去其他公司的法務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