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她想要打聽出更多的消息時,卻發現自己還真是打聽不多更多的消息了。
仿佛沒有人知道。
這讓黃太十分驚疑。不是別的,以她在業內的地位,別的不說,一點消息往往還是很容易打聽到的。但陸嚴河這個戲,外頭已經鬧得風風火火的,目前卻幾乎打聽不到任何消息,無論是類型,還是制作,都捂得嚴嚴實實。這種情況當然讓黃太詫異。
-
“目前沒有找投資,我、碧舸姐、梓妍姐還有思琦都拿了一點,包括羅導和劉畢戈,他們倆聽說我要自己拍電影,就也跟著說投一點。”
在跟李治百和顏良視頻電話的時候,陸嚴河簡單地說了一下目前《情書》的進展情況。
“這部電影其實最貴的就是我和碧舸姐的片酬,我反正是不拿錢了,直接拿分成,碧舸姐也只是象征性地拿了兩百萬的片酬,一樣拿分成。”陸嚴河說,“這樣算下來,其實我這部電影保守估計一千萬就能拍出來。”
陸嚴河可以不拿錢,陳碧舸也可以少拿錢,但是其他的劇組人員,包括其他的演員,陸嚴河并不打算讓大家只拿友情價,市場什么行情就怎么給。
一方面,他和陳碧舸都不差這點錢,可很多人是指望著這點酬勞養家糊口過日子的。另一方面,陸嚴河也不想把一部戲拍得捉襟見肘,如果到這種程度,也不是說找不到投資,還不如直接找人投資呢,又不是說《情書》的票房注定收不回成本。
李治百說:“要是錢不夠用的話,我也給你投點好了,到時候電影賺了錢,我也跟著賺點。”
“嗯,要是錢不夠,我也可以出點兒。”顏良說。
陸嚴河:“我也不知道這部電影能不能賺錢,你們又沒有參與這部電影,不用跟著我冒險了,回頭有回報前景好的電影我再找你們投資。”
李治百:“行了,別磨磨唧唧了,反正平時也會投一些影視劇,給誰投不是投,給你投我更放心,風險還小些呢,知道你至少是在認認真真做項目的,不是那些騙子。”
顏良附和:“就是。”
像李治百這種早就開始走紅賺錢的藝人,他的收入當然不可能只存在銀行里吃一些穩定的基金或者是盈利項目。
李治百很早就開始自己做一些投資了,當然,數字都不大,只是玩一玩,試試水。而影視劇項目,本身就是他最熟悉的東西,當然也會跟著投一點,賺一點。
顏良目前還沒有開始走這條路。他剛成名不久,要說賺錢,實在賺得不多。不過跟兩年前相比那肯定是好多了,至少能給自己養團隊,還能夠反哺家人了。
顏良早就有所心動,想要把自己賺的錢,拿一小部分出去做投資。只是他很不懂這些,也怕因為自己不懂,被人忽悠,被套路,所以一直沒有敢于踏出第一步。
這一次陸嚴河準備自己拍片子。顏良當然樂得從自己存下來的錢里拿出一筆錢做投資。
沒有什么投資是穩賺不賠的,但是這個項目是陸嚴河親自拍的項目,至少是熟人在做的項目,不是坑,也不是騙局。而且,以顏良對陸嚴河的了解,這些年,陸嚴河做什么都成功,這部電影怎么也看不到賠本的可能性。一千多萬的成本,難道陳碧舸和陸嚴河兩個人主演,還換回不了三千萬的票房?
這盈利的前景明擺著十拿九穩。
-
陸嚴河和陳碧舸兩個人的片酬一刨除,這部電影的制片成本就只在一千萬左右。
加上之后的宣發成本,這部電影的制作成本頂多也就是兩千萬出頭,不到三千萬了。
可以說,只要這部電影正常發揮,院線票房不低于五千萬,就肯定能盈利。畢竟,電視播放版權,國內的視頻平臺播放版權,海外的流媒體版權,以及大大小小的其他版權收益,怎么都不會吃虧。
這就是有明星的好處。有陸嚴河和陳碧舸這兩位主演,哪怕是文藝片都能賣出價來,更不用說,陸嚴河并沒有打算把它當成一個文藝片來拍。
陸嚴河舉行試鏡,在全國范圍內收自我介紹和一分鐘表演的錄像。這是個大工程,專門跟第三方機構合作,這一項合作下來,十幾萬就花出去了。
看視頻,挑演員。陸嚴河的腦海中全是原作中酒井美紀的那張臉。當時看這部電影的時候,陸嚴河就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形容這張臉在他記憶中的位置,陸嚴河會覺得,那是一張無論什么時候想起來,都會讓人夢回學生時代的臉。在每一個男生的青春里,肯定都有這樣一個笑容甜美、溫柔和羞澀的女孩。
來面試的女孩,其中不乏很漂亮的,也不乏讓陳梓妍都一眼相中、有點想要簽下來做藝人的,可是,陸嚴河卻始終沒有看到一個酒井美紀式的女孩。
她五官標致,不是傾國傾城的長相,但有一雙欲說還休、仿佛想要跟你說話的眼睛。她是美的,是那種從教室外面走過去,陽光會偏心地給她打上一層柔光,讓她美好得仿佛能夠俘獲教室里所有男生的心。可她也是清新、清純且無害的,看著你的時候,就像一頭幼年的小鹿,隔著山澗,在樹蔭下懵懂地看著你。
陸嚴河心想,也只有這樣一個女孩,才能夠在《情書》這樣的電影里,讓走進成千上萬個女孩心中的那個男生暗戀她,變成一件理所當然、且女生都不會嫉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