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魔主大人,你不是問奴家為何要背叛你嗎奴家現在就告訴你,因為,你的魅力遠遠比不上我家主人,和你在一起實在是太乏味,太枯燥了,簡直是浪費時間,而主人的魅力,卻能夠征服一切。不僅滋潤奴家的神魂,還能滋潤奴家的肉體,讓奴家飄飄欲仙,登頂極樂”
平靜的話,就這么在風中飄舞著,是那般的嫵媚,也是那般的真誠。
聽到這番話,山海魔主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應過來,轟的一聲,又是一道恐怖的火焰在他的身上瘋狂燃燒。
那些火焰是黑色的,就這么落在了冥河中,似乎讓冥河水都開始燃燒起來。
魔主就這么屹立在火焰之間,神色猙獰,內心仿佛刀割一般,憤怒到了極點。
恥辱,奇恥大辱,他之前一直自視甚高,再加上本身便是冥族諸多禁地中排行前十的存在,就讓他越發驕傲起來。
而此刻,文蟬衣這番話,卻不亞于撕破了他的臉,讓他無地自容。
“賤人竟然如此放蕩,本座怎么沒有早些識破你的真面目,早知如此,就應該把你的神魂給撕成粉碎,每片神魂都鎮壓在寒鏈之間,供養著寒鏈,被寒鏈每日每夜瘋狂地吞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聲如雷霆,瘋狂翻滾,就這么不斷的沸騰著,穿越了禁制,轉瞬間便落入了十里畫廊,落入了文蟬衣的耳尖。
在這狂暴氣息的壓制下,若是之間,文蟬衣早就已經崩潰了,但此刻,她卻是抬起頭,抵抗著內心的那份恐懼,嘴角微翹,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沒有退避分毫,反倒是戲謔開口道。
“怎么,魔主不愿意相信嗎奴家可以告訴魔主一個秘密,背叛魔主的,可遠遠不只是奴家,還有人同樣也被魔尊的魅力所吸引了。”
咯噔
山海魔主的心突然瘋狂跳了起來,口干舌燥,一股若有若無的不祥感,在他的內心瘋狂滋生著,猶如藤蔓一般。
轉瞬間便遍布在了他的腦海,讓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幾乎不敢去想那個可能。
“賤人,你你究竟在胡說什么難道真不怕本座把你給鎮壓而死嗎”
“呵呵。”
文蟬衣輕笑著,笑容是那般的明媚,那般的平靜,看向山海魔主的目光,甚至都透露著幾分憐憫,仿佛在看可憐蛋一般。
“看來魔主似乎也猜出來了,罷了,奴家不喜歡賣關子,既然如此,便直接告訴答案吧。我的主人,名為血雨魔尊”
轟
平靜的一句話,卻猶如五雷轟頂,猛地轟在了山海魔主的頭上,讓山海魔主整個人都僵在原地,臉上滿是驚駭之色,失魂落魄。
臉色蒼白的可怖,眉心的那套道焰都瞬間暗淡了許多,有熄滅的風險。
心頭血就這么從他的嘴角逸散而出,還散發著淡淡的幽芒,讓他的氣息變得越來越衰弱。
竟比方才方陽對他的那一巴掌,傷害還要巨大,還要恐怖。
“怎怎么會如此”
他呢喃著,仿佛神魂已經從眉心掙脫而出,只是剩下了一具皮囊,一具行尸走肉般的皮囊。
諸多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瘋狂閃爍著,讓原本已經隱隱有些懷疑的他,仿佛破開了面前的濃霧,真相已經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