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當街斗毆,是不把兵馬司放在眼里嗎?”秦浩喝止道。
郭寶坤松了口氣,連忙向秦浩投去感激的目光。
“秦統領,范閑當街毆打在下護衛,請替我做主啊。”
秦浩一陣無語,這郭攸之怎么生出這么草包的兒子,他難道看不到自己正跟范若若站在一起嗎?
“郭公子,宮中編撰似乎管不到書籍是否能夠刊印,你家惡奴當街逞兇搶奪婦孺,按照慶國律法,輕則杖責入獄,重則流放。”
話音剛落,周圍剛剛那些被搶了書抱著娃娃的婦女全都歡呼起來。
“青天大老爺,秦統領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秦統領,他們這是強搶啊,千萬不能輕饒他們。”
郭寶坤原本還喜滋滋的認為秦浩會為他做主,一下就傻眼了。
秦浩從酒樓一躍而下,走到郭寶坤面前,低聲道:“郭公子,你的護衛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又不占理,光天化日之下,我也很難幫你啊,還是暫且退下吧,替我給郭尚書問好。”
郭寶坤一想也是,連忙向秦浩感激道:“多謝秦統領通融,在下一定替你把話帶到。”
說完頭也不回的帶著幾名護衛離開。
秦浩沖著圍觀抱著孩子的婦女道:“這些書你們都拿回去吧,下次遇到這類人躲開些。”
“多謝大人。”
婦女們千恩萬謝的離開。
樓上的范若若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兩頰間露出兩朵淺淺的梨渦。
范思哲憤憤不平的道:“秦大哥,你剛剛怎么不把郭寶坤那些護衛給抓起來,判他們個流放什么的。”
秦浩搖頭道:“兵馬司又不管審案,就算是抓了人也只能送到京兆府,到時候郭寶坤走走關系就能把人弄出來,說不定還會殃及無辜,這些婦人抱著孩子出來販書,想必家中拮據,若是牽扯進了官司,弄不好就是家破人亡。”
范閑深以為然,嘆息道:“是啊,天下,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好一句:天下,興百姓苦,亡,百姓苦,范兄不僅文采斐然,還有如此悲天憫人的胸懷。”
一輛馬車上,走出一位翩翩貴公子,笑盈盈的沖著秦浩一行走來。
范思哲雖然平日里不學無術,但在京城也算是地頭蛇了,連忙向來者行禮:“見過靖王世子殿下。”
“靖王世子是哪位?”范閑悄聲詢問秦浩。
“靖王乃是當今陛下的弟弟,這位世子殿下跟二皇子交情匪淺,看這架勢應該是沖著你來的。”秦浩透露道。
“謝啦。”范閑說完也沖著靖王世子李弘成深施一禮。
李弘成含笑點頭后,又對秦浩拱手道:“京都傳聞兵馬司統領有治世之才,僅僅三個月就讓京城煥然一新,今日觀秦統領所行所為,當得起這四個字。”
“世子殿下謬贊了。”秦浩淡淡道,他現在主打一個誰都不得罪,在沒有擁有抗衡慶帝的實力之前,他是不會冒出來引起這個老陰幣注意的。
李弘成也不以為意,他今天的目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