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燁下意識看向秦浩,秦浩微微點頭,以后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要在大唐生活了,有個貴族身份會省去很多麻煩,只是不知道這次李二,會給他們一個什么樣的爵位。
“既然此事是因我而起,云燁自然會負責到底。”
“好,那我就替左武衛將士多謝云郎君了。”
“來人,傳我軍令,二位郎君但有吩咐,便是本帥命令,所有將士不得違抗”
“諾。”
隨后,程咬金又給秦浩跟云燁分別安排了帳篷,雖然軍營里的帳篷比較簡陋,但勝空間大,住著不至于太憋屈。
轉過天,云燁就開始傳授那些士兵制鹽之法,雖說并不是多么復雜的工藝,但對于這些大字不識,左右都很難分清楚的廝殺漢來說,無疑是在讓他們繡花,一個個手腳僵硬,氣得云燁差點吐血。
“把工序全部拆開,一個人只學一道工序不就行了。”秦浩提醒道。
云燁一拍腦門“對啊,我怎么把流水線作業給忘了。”
秦浩暗笑,環境改變一個人,往往是在潛移默化中發生的,估計連云燁自己都沒發現,他已經不知不覺開始融入唐朝了。
有了流水線分工作業后,制鹽的效率也開始加快,程咬金望著成堆的細鹽,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程處默也在第三天就恢復了,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程咬金踹得腦震蕩了,還一個勁的跟云燁套近乎,差點沒拜把子。
第一批一百斤細鹽入庫,程咬金當即有了底氣,開始厲兵秣馬,士兵的飯菜也從之前的兩頓稀粥,改成了一干一稀。
當第二批五百斤細鹽入庫,程咬金下令,全軍開拔。
在此期間,張誠一行也趕到了大營,連帶著旺財也來了,這家伙一見到云燁就把腦袋往他懷里扎,很明顯,這段時間它在張誠手底下沒少吃苦,看它背上馱著的糧食就知道,被抓了壯丁。
可把云燁給心疼壞了,趕緊把它背上的糧食給卸下來,又去給它找了草料還有一把熟豆子捧給旺財吃。
旺財吃得嘎嘣脆,時不時還打個響鼻,十分開心,終于回到老大身邊,以后不用再過苦日子了。
不過,大軍拔營之后,旺財的好日子就算是到頭了,程咬金可見不得牲口閑著,雖然這還是匹沒長成的小馬駒,也給它套上了蹶子跟馬鞍,用程咬金的話來說,好馬就得從小訓。
至于秦浩的馬王,一早就套上了全副武裝,一開始它也有些不習慣,后來逐漸適應后,也就沒有再抗拒。
羌人說到底只是一群比較彪悍的少數民族,并沒有形成統一指揮,之前左武衛之所以無法剿滅他們,是因為缺鹽,士兵沒力氣趕路,只能龜縮防御。
現在恢復了鹽的供給,士兵們的力氣也恢復了。
在訓練有素的左武衛士兵面前,羌人的隊伍根本就是一盤散沙,往往一個沖鋒,就能將羌人的陣型沖散,接下來的,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捷報接連傳來,程咬金自然是大喜過望。
云燁卻因為見到大量傷員,對戰爭有了直觀的印象,軍營里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郁,冷兵器時代,哪怕是戰斗力再懸殊,戰勝方的士兵依舊會大量傷亡。
“等等,他還有救,你們把他抬出來做什么”
云燁攔住要把傷兵抬出去的軍醫。
軍醫用一種不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此人腹部被刺中,流血不止,已經沒救了,留在這里只會妨礙我救人,還不快把他抬出去。”
“住手,你這個庸醫,他腹部的傷口并不算太大,明明可以進行縫合止血,你就這么判了他死刑,你也配自稱大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