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成功反倒是鐘曉芹顯得最有說服力，畢竟寫作這行本就沒什么道理可講，有天賦的、有機遇的一下子就能成功，沒有的寫到死都還是撲街。
當然，這也可以說是某種程度上的主角光環，只是這個光環會顯得小很多。
“謝謝你”
李勇的話算是讓顧佳清醒了一些，但李勇聽得出來，她還是沒打算放棄。
本來李勇想說干脆給她指一條明路，不過想了想，還是讓她自己做決定吧。
如果由自己來引導，確實什么都能成功，但這也會讓她缺少成就感、沒法證明自己的價值。
而且讓她自己去做，這樣碰到問題的時候自己再出手幫忙，雪中送炭比錦上添花更容易讓人銘記。
等掛了顧佳這邊的電話，jenny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她是知道李勇行程的，不過現在打來不像是為了什么公事的樣子。
李勇看了看天色，還是接了起來。
“李勇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
結果聽筒那邊的聲音讓李勇忍不住將手機拉遠了一點，等那邊音量降下去才放回耳邊繼續接聽。
“怎么了”
這妮子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吃了火藥了。
難道是覺得反正都辭職了，所以對自己的態度也無所謂了
“你說怎么了”
李勇想了想，突然笑道“先說好，我也不知道她的能力水平怎么樣，照你這么說是基礎太差，還是人太笨了”
jenny沉默了片刻，才說道“都有，但更主要的是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工作上，經常說著說著就找我打聽你的事情，還問我你去哪里了，什么時候回來。
“我讓她不要管，她又說作為助理這些是應該知道的，不然怎么幫你做事。呵，跟你一樣真會找借口。”
“喂喂喂，你有氣歸有氣，不要地圖炮啊。”
“我這不是地圖炮，我就是針對你說的。”
她那語氣就好像在說，“老娘樂意，大不了你把我開了”。
哦，已經辭職了啊，那沒事了。
李勇面對她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卻反倒笑了起來，然后說道“jenny，你說，如果我把她當成你的替代品，是不是容易多了。”
“”jenny久久沒有言語，但李勇能夠聽到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直到最后留下一句“你混蛋”就掛了電話。
李勇笑著放下了手機，心情又好了許多。
然后開車來到了心安小區，沒想到鐘曉芹居然不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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