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是人,只要是有靈智的智慧生靈,也都一個樣。
水君整日在這,閑的想摳墻皮都沒地方摳,除了睡覺做夢之外,就只剩下瞎雞兒想了。
如今心態都跟以前不太一樣,看溫言神色變幻,還以為溫言想去北方干架,不由的想到了當年最后一次見十三,恨不得十三馬上去死。
“這事只是小事,你可別去北方,北方河里的玩意,應該還未復蘇。
但當年十三可是把人給得罪狠了,你去的話,指不定就刺激著復蘇了。
縱然沒復蘇,可那狗東西可不像我,孤家寡人。
說不定還有一堆玩意,等著弄死你,把你的頭摘下來當酒壺。
把你的靈魂,掛在河底,點天燈。”
“……”
溫言有些無言,一方面,他不太習慣水君竟然勸他別惹事。
要是以前,水君肯定是哈哈笑著等著看熱鬧,反正看狗日的把驢日的朝死里打,死哪個都能當樂子下酒。
另一方面,聽水君這意思,十三祖當年,得罪的程度,恐怕不下于當年得罪水君。
“十三祖當年到底怎么得罪北邊河里的玩意”
“嘿嘿……”水君呵呵一笑,忍不住拿起旁邊存著的一缸酒,一口塞進口中,跟吃了酒心似的瞎樂呵。
“不但斷了人家一次奪淮入海的機會,又因為他的謀劃,他死了也斷了人家一次機會,你說,人家恨不得把他點天燈,食他肉,飲他血,到底該不該”
“啊”溫言一臉懵逼。
奪淮入海這事,他當然知道,黃河數次改道的事情,他也看過記載。
這事怎么跟十三祖扯上關系的
年份都差了好幾百年的吧
水君一臉鄙夷地看了溫言一眼。
“你難道不看史書嗎
難道不知道,黃河奪淮入海數次。
只是好幾次都是時日很短而已。
放在表便是對流域沒什么影響。
放到里,便是完全沒什么神韻侵蝕,鳥用沒有。”
溫言眼皮狂跳,踏馬的,被教授嫌棄文盲就算了,跟教授比,他的確跟文盲沒什么區別。
可是,被水君這水猴子嫌棄算什么
他當然看記載了啊,但是他看的記載,壓根沒提這茬,而且他看的重點,也是奪淮入海那幾百年時間。
當年成功奪淮入海,也非純天災,就是人禍為始,借人之力開了頭,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甚至于,后面數百年,清楚的記載著,明明黃河都要改道北去了,卻還是靠人力阻攔著,硬生生給拖到了幾百年時間。
看純粹的記載,再跟水君說的事情結合一下,溫言就推測。
八成就是人家壓根沒指望畢功于一役,就是想奪淮入海成功,然后改變淮水流域的整體環境,靠著時間來沉淀影響。
等獲得了此事的好處沉淀下來之后,眼看事不可為,就趕緊跑路,省的跟水君正面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