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個爛鬼,剛在牌桌上輸了幾千塊,不給錢就直接跑路”
大街上一群普通人沒人敢與之對視的。
剛開始打人的時候有倆名巡警老遠看到了,扭頭就走了,當做沒有看見。
鼻青臉腫的瘦小中年人掙扎著說“你們出老千。”
領頭的小混混很是惱怒,“他的看來是沒打痛,還挺不服氣的,給我狠狠的打”
幾名小混混又是一頓狂扁。
躺在地上的瘦小中年人抱頭求饒道“別打了別打了,我給錢,我給錢還不行嗎”
領頭小混混喊道“停”
“早早老實點,就不用挨這頓揍。”
瘦小中年人癱坐在地,“我身上沒帶那么多錢。你們先讓我回去籌錢。我籌到錢就立馬送過來。”
領頭小混混見多了這樣的人,呵了一聲,“把他押回去讓他家里籌錢過來贖人。”
瘦小中年人繼續掙扎“我回去籌到錢就立刻送過來。”
領頭小混混恐嚇道“你是還想挨揍是吧”
瘦小中年人這才抱著頭不敢出聲。
幾名小混混推搡著瘦小中年人回字花檔,路上沒人出言阻攔。
跑過去的時候只顧追人,小混混們沒注意到婁曉娥,現在回返的時候,朝路邊的婁曉娥撇了一眼。
“哇撒靚女”
“真靚女”
“有衰仔護著。”
“快回去告訴大哥,這里有超靚的靚女。”
幾名小混混肆無忌憚的對李銘婁曉娥倆人指指點。
路人迅速閃開。
涼茶店的老板娘連連使眼色讓他和婁曉娥趕緊走人。
可惜兩人藝高人膽大,好似沒有看見。
“小銘。”婁曉娥挺郁悶的,看個熱鬧而已,話都沒說還能惹火上身。
李銘嘖了一聲,“唉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對于普通人而言,港城更沒有安全。”
“不知道什么時候無妄之災就落到了頭上。”
有小弟的通風報信,也沒管欠賭債的人,穿著花襯衣的老大很快從字花檔那趕來,囂張的話還沒有說出口。
李銘先行動了,手拿一根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鋼管,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掃了這群小混混。
路人還沒反應過來,小混混們已經七倒八歪躺了一地,慘叫聲不斷。
躲在柜臺后面的涼茶店老板娘,更是目瞪口呆。
猛龍過江
花襯衣老大知道踢到鐵板了,人還躺在地上直接求饒
“大哥,都怪小弟的手下有眼無珠,冒犯了大哥您。”
“您大人有大量,放小弟一馬。”
李銘手里握著鋼管,面無表情道“你要是不服氣,你現在可以再找人去喊你的弟兄,讓他們過來幫你報仇。”
已經被打斷手腳的花襯衣,盡管疼痛難忍想喊痛,硬生生忍住了,先求饒。
“服氣我絕對服氣”
李銘語氣平淡,“你放心,我不會再揍你了,我讓你再去喊人也是誠心誠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