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波克的團隊現在也越來越龐大。
足足有上千人了。
沒辦法，他所弄過來的幾個產業，看起來就那么幾個項目。
但是涉及的產業鏈非常廣。
沒有的要么去吞并、收購，剩下的只能從大學或者國外招收相關的人才。
好在公司出產的幾個產品，在同行業里都是地震級別的存在。
當然了，實際科研可能其實還是很弱，主要是依靠斯波克這些大佬支持，以及他搬運過來的技術。
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過幾年，這些人成長起來。
將會支撐起整個公司。
……
回到四九城，稍作休息，就被通知要開全廠大會了。
全廠大會開得很少。
每次都是大事情。
果然。
這才開會，方廠長也具體地介紹了一下調查組的人。
大會上，方廠長自己先是做了一個非常深刻的檢討，檢討自己平時工作中“犯錯”的事情。
那說得聲淚俱下。
感覺對不起這個，又對不起那個。
聽得廠里的人都感覺不原諒方廠長，自己都沒人性的感覺。
……
梁副廠長看著自己手里的報告，皺著眉頭。
隨后看向了旁邊的高副廠長，一陣奇怪，低聲問道：“老方這是怎么回事？這不是他的風格啊！”
高副廠長也是一陣的奇怪。
現在的情況他們兩個人已經商量過。
結合城鄉社教運動的結果和過程，他們兩個都感覺這次開會一定要姿態放低。
錯誤肯定是有的。
這是肯定的。
所以必須檢討。
但都是雞毛蒜皮的性質，真的要追究起來沒什么大的問題。
就是讓人的目光轉移。
嗯，這人已經做過深刻檢討了，肯定很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沒必要再盯著了。
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今天老方具體也是差不多的意思。
而且……
而且，他娘的比自己這兩個人的檢討還深刻。
但是仔細聽聽，好像什么問題都沒有。
高副廠長，想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方的性子我們兩個也算了解了啊！這么多年了，他的脾氣是一點就爆，這種否定自己的事情，他也干得出來？”
梁副廠長聞言皺著眉頭。
腦子里卻是在那里思索著，一時間也有些看不懂這個熟悉的老方了。
搖搖頭安靜地看著。
……
王青松在底下聽著。
今天只是一個開頭，后續還有調查呢！
如果誰真的有問題，那肯定是被無限放大。
其實對于這些問題不大的人，就是第一年是最迷茫的。
到了第二年，隔委會成立以后，情況相對來說會好一些。
這一年不倒下，后期至少有一半的人還能在現有的管理崗位待著。
只不過那時候就不是廠長副廠長的稱呼了。
而是某某主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