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正愣神,嚴氏已是熱情地把人往屋里引了,“快,快進屋坐。”乖乖,他們家哪里來過這等貴客。莫不是來錯了吧。
蔣文濤來家干嘛唐氏父子心中疑惑。但并不像嚴氏婆媳心里想的,人家來錯了,蔣文濤京里土生土長,家里又是那樣的門庭,自己又有官位在身,會上錯門
父子二人面色不定地跟著他身邊,相互見了禮,這才坐下。
“冒昧上門,是小的失禮了。”
“哪里的話,蔣大人能上門,家里蓬蓽生輝。”唐望之說著,便招呼一對兒女來見禮。
蔣文濤現在大婚在即,對小孩子也很有好感,當下就給了兩個孩子一人一塊玉佩。
“這使不得使不得”
“如何使不得,兩個孩子也是要叫我一聲叔叔的。”
蔣文濤笑意盈盈地招兩個孩子到近前說話,聽說那叫寄文的小子今年七歲,在書院讀書,又考校了他幾句,見他才思敏捷,很是喜歡。
“王妃那侄兒現在正跟我讀書,一樣聰慧,我無甚教習經驗,時常憂心恐誤人子弟,現在見寄文這樣,定是唐老先生,唐先生教導有功了,少不得我要向二位討教一番。”
一番話說得唐家父子心里極為舒坦,說起教習之事,又親近了幾分。
唐時遷教唯一的兒子極為用心,以為他會中舉入仕光耀門楣,哪知這個兒子像極了他,為人處事板正有余,圓通不足,做的文章也是一板一眼,入不了那年閱卷大人的青眼,只得了同進士。
他心灰意冷,如今便狠心教這小孫孫,倒是這小孫孫沒學了他父祖兩分迂腐樣。
不禁老懷甚慰。
聽蔣文濤夸自己孫子、兒子,唐時遷父子自然是心里高興,待蔣文濤也真心實意了幾分。
寒暄了一會,蔣文濤才說起正事
“我家王爺冬日準備辦個書畫展,邀各路文人賜墨寶,對唐老先生的那幅字贊不絕口,找我來求幾幅。到時候掛在樓里,不為品評,只為給京中學子一個學習的機會。”
話說得漂亮,人家又親自來求,唐時遷也說不出個拒絕的話。
且越王又不是拿他的書畫去賣錢,還說不是為品評高低,只為給在京學子一個觀摩學習的機會,這是行好事,哪肯拒絕。便應了下來。
蔣文濤知王爺想拉攏他父子,話里更顯真心。
“二位想必知道,我家王爺現在司農司當差,從皇上那里攬了幾樁事情,司農司一下子便人手不足了,八品的錄事目前還缺了一員,不知唐先生是否有興趣”
司農司缺的何止是八品的錄事。
按制,該有兩員少卿,四員司丞,主薄和錄事再各二。只是司農司這些年一直被邊緣化,本來是獨立部門,被六部踢皮球似的踢到工部,成為工部一個附屬衙門,很多官職就沒再添過人了。
王爺命人查過唐家,不止唐時遷是科舉中榜的進士,他兒子唐望之也是身負才學,只不過那年唐時遷得罪了人,連累了他兒子,被當時的閱卷官判了末等同進士。
蔣文濤說完,唐望之以為自己聽錯了,越王給了他一個職位,越王讓他入仁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