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范辭是誰的人”秦王問道。
有幕僚已調查過范辭,“范辭寒門庶族出身,他這一門已經落魄,京中也沒有親眷,被打發到越州已連任兩任越州同知了。”
那就是背后沒有別的勢力。
“派人去與范辭接觸。”秦王淡淡出聲。
幕僚很快明白過來,這是先下手為強,防止越王先拉攏范辭了。“是,屬下即刻派人去與范辭接觸。”
楚王樂了,交待道,“范辭在越州那個窮地方呆了那么多年,只怕是吹風吹夠了,給他多帶些金銀,讓他幫忙盯著越州,再許他將來能調回京任職。”
挖墻角嘛,誰不會,挖一個李茂哪夠。
幕僚們聽著楚王調侃的語氣,也是跟著樂了起來。桌上的美食都變得愈加可口了起來。
一個幕僚咬著一口肉,吃得噴香,“這深井燒鵝比會仙樓也不差了,好吃”
一句話,讓屋里靜了靜。
秦王放下了筷子,楚王面上卻帶了氣,看著桌上的深井燒鵝,越看越氣,竟起身把它摜到地上,當地一聲脆響,嚇得眾人都不敢喘氣。
秦王瞪了他一眼,“這是做什么。”
楚王看著一桌的美食,都是仿的會仙樓里做出來的,形是像了,但做出來的味道就是不如會仙樓。被會仙樓拉過去的客人也不見回流,生意越發慘淡。
做得再像,也不是會仙樓那個味道。哪怕比會仙樓賣得便宜,客人也不買賬,反倒一對比,吃過的客人越發愛往會仙樓跑。
這一桌的美食,明晃晃提醒楚王,他這是在拾人牙慧,這一桌菜式都是從別人那里偷來的。
秦王楚王不說話,幾個幕僚也不敢有動作。
見氣氛越發低沉,一幕僚硬著頭皮勸道“王爺不必與那邊置氣,兩位王爺是做大事的人,且手里的產業也不只迎賓樓這一處。反觀越王則不同,就指著會仙樓生財,若無進項,只怕越王府都要被賣出去了。借來的銀子也不知何時能還清。”
“是呀是呀,而且這時日還短,大家都只當那邊新奇,等新鮮勁一過自然去的人就少了。”
那個說深井燒鵝只比那邊差了一點點的幕僚也知說錯了話,恨不得打自己兩個嘴巴子,他好好的提什么那邊,不是提醒兩位王爺,他到那邊吃過飯嗎。
可就算是兩位王爺的人,那邊會仙樓的菜飯實在是好吃,不只他愛去,在座的哪個人沒去過勾得他也去了好幾次,每次都舍不得走。
撲通跪下求饒,“王爺恕罪,屬下,屬下,是想替王爺分憂,所謂,所謂,知己知彼方能處事不亂,才能才能”
有幕僚幫著說話,“王爺,那邊的飯菜味道是好,大伙都去過,就是去過,才能知道自家的不足,方能更好的精進”
話沒說完,被楚王打斷,“本王是那種狹隘之人本王連你們去哪里吃飯都容不下要你們只能在迎賓樓吃”
兩位幕僚知道又說錯話了,忙又求饒。
被秦王叫了起,安撫了一番,還不待他說話,楚王已沖著外頭喊“來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