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為越王妃不惜抗旨,想必越王妃是有不為人知的才藝的,這書畫一途不拘在京城也好,還是在外省也罷,想必都是自小耳濡目染的,越王妃何必妄自菲薄。”
“讓蘇側妃失望了,我自小沒什么才藝,也沒讀過幾本書。”
沒讀過書的都恨不得把自己說成滿腹經綸,這越王妃是仗著身份不怕人笑話“今日的彩頭由皇后娘娘親自準備,外頭也難尋一兩件呢。”
“難不難尋的,越王再窮,也少不了我衣裳首飾戴。”
“話不是這么說,今日的彩頭都是娘娘親自準備,皆是娘娘的一番心意。”
“皇后娘娘的心意固然重要,但本妃想,今日在此猜燈謎的也不全是沖著彩頭來的吧。大伙就是湊一塊逗個趣罷了。”
林照夏覺得這蘇妙云有點莫明其妙,就非要她去猜燈謎猜不出,看她出丑很開心還是覺得她連字都不識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看了過來。
魯王妃見狀忙笑著幫著解圍,“本妃也是年年參加仲秋宮宴,可猜中的燈謎籠共也沒一兩個。”
荊王妃和梁王妃也笑著點頭,說那些燈謎出得刁鉆,“我家王爺自小跟著太傅讀書,也猜不中幾個。”
“是呀是呀,我剛才看花了眼,也沒猜中一個,皇后娘娘備下的這彩頭只怕我賺不到了。我家大人也常說我是個木頭。”旁邊一大臣家的女眷附和出聲。
林照夏見她大方爽朗朝她看去。
“見過越王妃,越王妃怕是不認識我。我夫君姓嚴,去年才從邊關調回京營,這也是我第一次參加宮中的仲秋宮宴。”
“嚴夫人。”林照夏笑著朝她打招呼。
今日來參加宮宴的都是五品以上大臣及家眷,這位嚴夫人是武將家的,夫君從邊關調回京營,那應該是個領兵的人物。但瞧著她還年輕,夫君的職位只怕不高。
一個外省進京的武將家眷,在一堆貴婦圈中,乃至一堆皇室女眷中也不見怯場,不知是娘家背影深還是自身就生性豁達。
林照夏對她印象很好,隨之與之攀談了起來。
蘇妙云見林照夏并不以不擅書畫為恥,打擊不到她,還讓她在一圈貴婦中游刃有余,心中忿忿。
齊王妃聽到動靜,走了過來,“我們這樣的身份,把夫君子女照顧好,把中饋打理好,不給自家男人添亂,也就夠了,琴棋書畫這些也只當添個情趣,猜不猜得中燈謎有甚要緊。”
一番話說得像嚴夫人這樣的女眷很是認同。
很多武將家的女眷本就不擅長此道,進個宮還要被人嘲笑不成琴棋書畫能當飯吃現在見有人幫著說話,立刻就圍上來一起湊趣。
“走,宮宴要開始了,我們這就去吧。”齊王妃說著,瞬間就嘩啦啦一堆人走了個干凈。
蘇妙云看著剩下零落的幾個人,恨恨地跺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