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明白。”陳氏女好奇打量過去。
張周道:“給你換個名字,叫陳英吧。”
陳氏女也很好奇,為什么今天這位東家看上去與平時不一樣?竟然有心思給她改名了?
“多謝老爺。”陳氏女似乎是領受了自己的新名字。
對于她而言,有沒有名字都沒什么關系,因為在這時代,閨名那只有很親密的人才會知曉,平常人是不會知道的。
且外人稱呼她,都是稱呼她姓氏,或是夫家的姓,至于她叫什么,誰會關心呢?
張周道:“進門多久了?”
“有快兩年了。”陳英道。
張周再點頭道:“從你跟寧彤一起做生意,又是做土木料,又是要承攬工程的,看得出你也不是安分之人。你進門,也只是籍貫上進了我張府的門,但張家上下甚至都還不知道你的存在。”
陳英臉色有些失落。
她年歲畢竟也不小了,虛歲都二十了。
嚴格來說,算是嫁人兩年了,因為兩年前入籍成了張周的妾,但從那之后,張周也只是把她當成手下人使喚,似乎也從來沒考慮過她的感受。
“過幾天回京,與我一起回。”張周道,“帶你進府走走,回頭京師的幾處生意,暫時交給你來打理。”
陳英聽到這里,心情還是有些激動的。
這意味著,張周是要正式接納她了。
帶她回府,意味著能見到張周內宅的女人,能去見蔣蘋渝,那是她以前不敢想的事。
至于以后是做正宅的女人,還是繼續留在外宅,她似乎也不是那么關心了,似乎只要能被承認身份,就意味著她不再只是個影子。
而正式要走向前臺。
“多謝老爺。”
說著,陳英跪下,算是行感謝之禮。
張周扶她起來道:“現在可以說生意的事了。其實我不太想聽,最近戲樓打理得還不錯,我知道是你在幫寧彤,在你走之后,這一切都要交給她自己。其實也沒多少差別。”
……
……
張周當晚就在戲樓包間內休息。
一直到天亮時,陳英才離開。
當然這一切對她來說,也算是要接納的日常事,畢竟馬上就要被承認是張家人,而她最惦記的,自然也是陳氏一門在江南的鹽業生意,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去接手了。
被張周承認,意味著她也可以用張周妾侍的身份去接觸到以前家族的人,去把曾經失去的東西搶回來。
在這種前提之下,莫說是跟張周回京,只要給她留口氣,讓她做什么她都是愿意的。
到第二天,張周去把造船廠的事一并給處理了。
回到臨時住所時,王時已經在那等候他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