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也惦記著跟丈夫兩年之間聚少離多,當然也就感同身受。
畢竟爵位已經到手,本來計劃就應該是,讓丈夫回到京師,過點正常人的日子。
“喝酒去吧。”張周道,“對公主來說,或許一醉解千愁。”
……
……
酒桌上,永康不再提及有關崔元的事,她似乎很怕張周回頭就把這件事告訴她的皇兄,再被皇兄斥責一頓說她不顧大局。
等拿起酒杯之后,她還真就一杯一杯喝起來。
連張周都不由提醒她喝得太急。
“是蔡國公不敢與小女子多飲嗎?小女子今日就當是鴻門宴,若是蔡國公不敢的話……也不勉強,但也請蔡國公以后走到哪,記得與人說一句,在喝酒這件事上,你是不如我的。”
永康故意拿話去激張周。
張周笑道:“說得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今日我也喝也就對不起這良辰美景了。”
說完,張周拿起酒杯,也喝了起來。
“好酒量。”
永康繼續給張周倒酒。
似乎她是有些“手段”的,顯然她那邊的酒,兌的水比較多,且她覺得自己平時的酒量就很不錯,在雙重手段加持之下,一定能把張周灌醉,到時張周醉在了公主府,定是不想把此名聲傳出去,到時自己就容易拿捏。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
一場拼酒下來,張周看起來是醉了醉了,但就還是一杯一杯接著喝,而她自以為很好,卻是越喝頭越暈。
在她自己都分不清酒壺的情況下,張周直接給她倒上高度的也是他自己喝的酒。
永康喝下去之后,直接趴在桌上起不來了。
“酒品還行。”張周笑了笑。
一個女人,喝多了不鬧事,就這么直接趴著睡,在他看來就是很不錯的,當然來到大明之后,他也沒見過幾個喝酒的女人,就算是蔣蘋渝這樣出身釀酒世家的女子,平常也近乎是滴酒不沾。
“殿下……”
公主府的人一看自家主人醉倒了,想過來看看是怎么回事,但見張周坐在那,他們又不敢隨便上前來。
張周起身道:“長公主喝醉了,看來我也只能先告辭了,你們先扶她進去休息吧。”
“是。”
公主府的幾個丫鬟,趕緊過去七手八腳扶永康。
永康稍微清醒了一下,只是蹦出幾個字:“這是哪?”
隨后迷迷糊糊隨著人往正院那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