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內皇后并諸宮人聽到他這暴躁的怒吼聲,一時間也都驚懼不已,不敢應聲。
終于,在經過一番內外的折騰之后,黎明仍是如期而至,隨著東方天際漸露魚白、晨曦破曉,在城外軍營中等候多時的高演也在賀拔仁等諸將士拱從下直接入城,向皇城所在而去。
據守皇城的斛律羨在得知常山王到來之后,忙不迭率領部眾并之前在皇城諸司當中所控制住的官員們前來迎接:“臣等恭迎大王!昨夜畿內鬧亂,臣等唯據城而守,苦盼援師入城,今大王得入、都畿得安1
不清楚變亂內情的官員們在聽到斛律羨這番喊話之后,一時間竟還真以為常山王是率軍入城定亂的,于是便也連忙叩告乞求。
高演現在還亟待接收昨晚一系列的變亂成果,自然無暇在群眾面前仔細演戲,在將出迎眾人稍作安撫、著令他們各自歸署待命之后,他便共一眾心腹們直往皇城尚書省而去。
斛律羨一邊隨行在后,一邊向高演匯報昨日所獲取到的人事成果。他本來就任職禁軍之中,其兄斛律光在獲取到禁軍的控制權后,第一時間便將其派遣到外朝來,外朝留直群眾尚無所覺便被悉數控制抓捕起來,包括昨夜留宿官署中的尚書右仆射崔昂與住在史館的大臣魏收等人。
高演在得知此事后,心內自是大喜。他本就擔心一些有號召力的大臣脫離控制,在外招聚人勢、把持輿論。這些人直接被在皇城中控制住再好不過。而其他沒有被在署控制住的官員,諸如崔季舒之類,高演又分遣卒眾就其宅邸看守控制起來。
此時控制住內宮的高湛也急不可耐的再次來到東閣門叫門,由于高演已經到來,于是斛律羨便撤走了守在此間的軍眾,任由高湛來到省中。
抵達尚書省之后,高湛視線搜索一通便落在了斛律羨的身上,手指在佩刀刀柄上刮了刮,終究還是沒敢像對付禁軍都督成休寧那般抽刀便殺,畢竟高演可不像高殷那么好糊弄,斛律羨也并非尋常將領。
“還不快向長廣王道歉!你昨夜雖是好心,擔心長廣王內外游走太過危險,但拒之門外終究失禮。速速道歉,長廣王想必不會銜恨追究1
高演自知高湛是個怎樣的性格,當見到其人眼珠子看著斛律羨提溜亂轉的時候,因恐高湛會小題大做的借此發揮,便開口對斛律羨說道。
斛律羨這會兒也不再倔強,當即便入前作拜道:“請大王見諒昨夜失禮之罪。”
高湛聞言后只是嘿嘿冷笑兩聲,旋即才開口說道:“難道在豐樂眼中,我竟如此狹量小氣?你若對此仍然耿耿于懷,我才會加倍罰你1
說話間,他提起刀鞘抽了斛律羨的后背兩下,才又故示大度的彎腰將其人攙扶起來,然后便望著高演說道:“阿兄,如今都畿內外盡已在控,下一步該要怎么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