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這是老夫人的命令,你敢不從”
江阮兮放下手中的茶杯,雖沒有動怒,卻給人一種壓迫感,“李媽媽,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耳朵也聾了,我說的話你聽不明白”
李媽媽是鐘老夫人身邊的人,在鐘家哪怕是老爺見了她,也得給幾分薄面,她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大小姐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等我告訴老夫人。”
李媽媽灰頭土臉走了之后,紅葉卻深深擔憂起來,“夫人,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
“我看你剛剛不是很不服氣,這會怎么又后悔了”江阮兮放下杯子,一臉打趣道。
紅葉想起自己剛才的魯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夫人,你就別打趣我了”
“別擔心,當初在林家的時候,我們都不曾瞧人的臉色過活,來了鐘家就更加不用。”
二爺與鐘家定親,鐘大人是知道實情的,可鐘老夫人卻不知道。
那鐘家的人聽說二爺相貌丑陋,自然是舍不得府邸的二姑娘,這才想起了從小生活在鄉下的鐘靈。
江阮兮的心底清楚,二爺原本要娶的人就是自己,鐘家只是一個殼子而已了。
只是可惜,這姑娘命不怎么好,兩年前就已經沒有了。
她雖然不幸,卻給了自己一個新身份重新看這個世界。
江阮兮不知道應該是悲還是喜。
“要我說,夫人就應該直接回嶺南的家,何必要去什么鐘家受罪。”
鐘家就算是再好,但是能比得過江家
江阮兮卻不以為然,“我若這個時候回江家,豈不是告訴世人我還活著那咱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我雖然回到嶺南,但卻萬萬不能再用江阮兮的身份活著,若被人發現,且不說連累爹娘,還會連累二爺。記住,現在你家夫人已經死了。從今往后,你只能叫我大小姐。”
紅葉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臉也變的嚴肅,“是,大小姐。”
江阮兮望向被樹木擋住的天,幽幽道,“何奎應該還在嶺南吧”
“夫,大小姐,應該還在的。”
紅葉按照慣性叫江阮兮夫人,但是想到剛才她的交代,轉了口。
江阮兮也沒有在意,“這兩天有空后,找個時間,你去將他尋來見我。”
“奴婢知道。
吃了中午之后,紅葉看見鐘家的人還沒有來,心中已經開始擔心。
這個鐘老太太該不會是不打算來接人了吧
“放心,她肯定會來的。”江阮兮看出來她的心思,說道。
“老夫人,大小姐的屋子就在前面,這荒郊野嶺,雜草比較多,你小心一點。”
江阮兮話音剛剛落下來,李媽媽的聲音從林子外面傳來。
紅葉松了口氣,江阮兮卻十分的淡定。
不一會,林中就出現一個老婦人,滿頭銀發,看上去歲數不小,但是面容紅潤,精神抖擻。
見了江阮兮之后,眼底先是劃過一抹驚艷,接著就轉變為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