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沒做你自己不知道么?”
郭莎莎輕輕搖頭,“我記不清了。”
許修文其實很想掀開被子仔細檢查一番。
如果兩人昨晚真的做了,郭莎莎肯定會有落紅。
但這種辦法并不保險。
萬一郭莎莎不是第一次呢。
要有人跟許修文說,唐薇薇不是第一次。
許修文肯定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可換成郭莎莎,許修文就沒那么有把握了。
首先,他和郭莎莎接觸的機會不算多,對她不夠了解。
其次,郭莎莎的長相,很容易讓人覺得她不是啥正經女人。
誰家正經女人長得這么媚?
許修文還不好直接當面問郭莎莎,你是不是第一次。
那不是侮辱人么?
郭莎莎畢竟是他認的妹妹。
她還是寧佳麗的好朋友。
許修文總不能太過分。
于是,他選擇更加委婉的方式。
“莎莎,你身上有沒有不適的感覺?”
郭莎莎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
許修文耐心等待,沒有催促。
大約過去一分鐘。
郭莎莎忽然道:“我只要一動腿,那里就有點疼~”
許修文眼前一暗。
這下沒有錯了!
他的確是做了!
許修文頓時嘆了口氣:“那應該是做了。”
郭莎莎立刻道:“哥,我不怪你。”
許修文不知道該不該感謝她大度。
不過他也的確說不出感謝的話來。
因為他現在都搞不清楚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許修文沉默了幾秒,問道:“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會來酒店?還有你和我怎么會……?麗麗去哪了?”
于是,郭莎莎將昨晚的經過說了一遍。
她們三個從ktv出來后,許修文直接‘醉倒’了。
她們倆本來想送他回家,可是又擔心被記者拍到,進而影響他,他的公司和白月兒。
最后兩女商量了一下,決定送許修文去酒店住一晚。
她們還是去的之前去的酒店。
兩女一起將許修文送到房間。
等到許修文在床上躺下后。
寧佳麗和郭莎莎又在酒店開了一個房間,然后兩女輪番留下來照顧他。
原本一切正常。
但是郭莎莎兩點鐘來接寧佳麗的班。
等到寧佳麗離開后。
許修文突然醒了。
從這里情況就變得詭異了。
許修文醒來以后,先是讓她喂他喝水,接著又命令她幫他洗澡。
郭莎莎起初不愿。
但許修文根本不聽她的,起身便往浴室走去。
郭莎莎擔心他摔倒,連忙上前攙扶。
就這樣兩人來到了浴室。
在浴室里,兩人的衣服最后都弄濕了。
郭莎莎說,她只好脫掉完全濕透的衣服,然后繼續幫許修文洗澡。
這時候,許修文突然對她上下其手。
許修文聽到這里時,有些懷疑,但猶豫后還是沒說話,選擇繼續聽下去。
郭莎莎接著說。
她好不容易給他洗完澡后。
然后扶著他走出浴室,來到床邊。
這時。
許修文突然抱住她,上來便親吻她。
最后更是將她摔到了床上,然后撕掉了她的衣服。
他表現得就像一個野獸!
郭莎莎當時害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