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即完成了長輩交代的任務,侍奉這位少主,又不會令自己受到委屈”
“這個真的不行,如果本宮真的犧牲色相,去澀誘那少主,本宮是很難脫身的”
“你是怕那少主食髓知味,每日纏著你不放嗎”君若涵疑惑道。
樂無憂聞言,也不知是酒勁上來了,還是其他什么原因,面色一片酡紅。
本宮是怕本宮食髓知味,纏著那小鬼不放啊
這妮子壓根就不知道,也根本不懂。
這個臭小鬼,在她腿上種下的那道銀紋,有多可惡。
這道紋身令她深刻體會到了身為女人的快樂,如今她好不容易脫困,恢復法力后強行將那紋身帶來的副作用壓下,她是怎么也不想再次體驗那種感覺。
那種禁忌的快樂,真的是只要稍微沾一點,就會把自己徹底陷進去,萬劫不復,再也回不到從前的
不過這種羞恥的話,顯然不能放到臺面上來說,于是樂無憂只好找了個借口
“呸,成為道侶妻子什么的,太便宜那個臭少主了。”
“這有什么便宜不便宜的,你對他又并無惡感,再說長輩之命不可違,這也是為了宗門啊”
聞言,樂無憂咽了咽口水,內心陷入了一片掙扎之中。
雖然她確實不想便宜那臭小鬼,但話說回來君妹妹說的也不錯。
假如是為了宗門的復興的話。
好像好像本宮也不得不做出犧牲了呢
“唔我這是喝醉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睡了一會的君若曦,于迷迷糊糊間漸漸清醒。
清醒過來后,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竟然喝醉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
唔記得剛才好像是被那個自稱是廣寒宮的陌生女子邀請一同飲酒,隨后若涵取出一瓶仙釀,她喝了沒兩杯就醉了。
這到底是什么酒啊,以她如今假丹境的修為,居然兩杯就倒了
唔好像聽若涵說,這酒是自掌門夫人那討要來的,據說是上個月掌門夫婦在臨河鎮宴請韓墨時,用的那種極品靈酒。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位自稱廣寒宮弟子的陌生女子明顯來路不明,為何若涵要答應她的邀請。
回想起當時君若涵給她使的眼色,君若曦一開始有些不明所以,但這會酒醉清醒后,反而思維清晰了些。
她們此行的目的是來尋找“建立牧場”的幫手的。
按照君若涵的說法,這是她自一位神秘的妖族盟友那,得到的最新情報,在臨河鎮能夠找到與她們“志同道合”的好幫手。
可到了臨河鎮后,不知為何君若涵卻沒有一絲要找人的樣子,拉著她閑逛起來。
之后,她們按照早就商量好的,于大街之上上演了一出姐妹爭吵的戲碼。
隨后這位自稱廣寒宮的陌生女弟子就出現了。
等等,難道說,這名廣寒宮的女弟子就是若涵要找的人
君若曦雖然一開始并不清楚妹妹的做法,但她也不傻,事已至此,她已然猜出了一二。
話雖如此,這女子畢竟身份不明,說不定連廣寒宮弟子的身份都是假的,就這么貿然應邀,實在是有些魯莽。
隨即她很快反應過來,剛剛她們不是還在喝酒嗎,可現在妹妹人呢
掃視了一圈周圍,卻是發現只剩一張擺滿珍饈美饌的酒桌,與空蕩蕩的座椅,君若涵和樂無憂二人卻已然不見了蹤影。
見此一幕,君若曦頓時有些擔憂,以為是自家妹妹出了什么事。
她連忙起身,四下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