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厚愛,弟子已有師門。”洛言搖頭,改換門庭不是那么簡單的。
如他這般的弟子,一旦背叛宗門,恐怕會遭到整個五行宗的截殺。
并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想想看,背叛一個擁有十幾位大乘老祖的宗門勢力,縱然是逃到天涯海角,都會被追上,然后鎮殺。
即便天衍宗的勢力不輸于五行宗,但對于大乘老祖那樣的存在,若想除掉洛言這樣的小輩修士,絕對是再簡單不過了。
光是磅礴的詛咒之力,就能讓他陷入無休止的死劫。
此舉不可取,判宗也不可能!
龍陽子對面前的青衣小輩有著很深的興趣,遂開口道:“不,你先聽老夫給你講一個故事。”
“聽聞在上古時期,有一個喜歡很吃雪羊的富戶,他為了能在想吃的時候吃到雪羊,就在家里的仆人當中,選了一個可靠的人,去當一個放羊倌兒,并讓他遠去數千里之外,尋一雪山,然后養了一山頭的雪羊。”
“放羊倌兒不負眾望,把雪羊養的很好,讓富戶有吃不完的羊。”
“時間流逝,富戶的后代子嗣發現,雪羊的成長周期太漫長了,讓放羊倌兒去牧羊很不劃算,于是便決定把那座雪山給圈禁下來,讓雪羊群中的頭領自行約束后代的小雪羊,只需要不離開雪山即可。”
“如此一來,每當富戶子嗣想吃羊的時候,就來雪山一趟,自然就省去了一系列的麻煩”
“故事講完了,有何感受?”
洛言不笨,聽明白了這段故事中的隱喻,似乎在隱晦的暗指五行宗和地仙界的關系。
若此事為真,那將是何等的恐怖災難?
因此,洛言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沉默半響,然后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自己說道:“這就是富戶與雪羊?”
龍陽子點頭,枯黃的臉頰上滿是皺褶,笑容卻很祥和。
“不僅是你,這方天地的諸多山頭,都是一只只雪羊。”
“人族是,妖族也是,擁有神魔血脈的異獸也是”
洛言蹙眉,仔細思索,然后發現了問題所在,進而疑惑道:“為何非得雪羊不可?僅僅是因為好吃?”
龍陽子掌教的笑容不變,緩緩開口道:“修行者有一氣,名為運,此運非命運,而是氣運!”
“氣運一道,和命運相比,實際上并無高下之分。”
“但氣運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當聚集到一定數量以后,便擁有令人立地成圣,化凡器為仙器的特性。”
“在佛宗當中,眾生之運又被稱之為功德。”
“只不過那群禿驢眼中的功德,只是氣運之道的一條路而已,算不得完整”
“世間的任何生靈,從無到有,直到踏上修行路的那一刻起,便有了屬于自己的氣運。”
“散修之運,在其身,宗門弟子之運,在其教”
“氣運在身,修行順利,百事皆暢。”
“氣運不在,如水中之船,船底有口,在不斷漏水,終有一日,船毀人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