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忙碌，沈燁也不輕快。
作為培訓班的編外人員，他還充當著招生和收費兩個角色。
沒辦法，草臺班子初創期間，一個人當好幾個人用的現象比比皆是。
有學員問“沈老師，給咱們講課的老師到底什么來頭啊”
沈燁說“來頭挺大的，伱們到時候看到他可能會有點驚訝，不過他的授課質量確實非常高，我跟他學了一個多月，成績提升很快。”
“要是沒有別的培訓機構老師講得好，我們能不能退課”又有人打聽。
沈燁說“絕對沒問題，試聽半小時，如果感覺不合適，可以隨時直接找我退錢。”
能提出這種問題的主要是老考生，有多年的備考經歷和一定的學習基礎。
老考生們看過好幾遍書，也跟著不少老師的視頻課學過，自認對培訓機構的各位“名師”了如指掌。
但是折騰好幾年都被某一科成績束縛著無法突破封印，在及格邊緣線反復橫跳。
兩人忙活了五天時間，面授課各項準備工作總算完成。
張毅那邊，四門課程錄制結束，交給剪輯老師處理后期了，隨后到校內的印刷室查看講義樣品。
這份講義是張毅用了一個半月時間敲出來的，囊括80的考點和歷年真題，夾雜一小部分的押題，押“真”率不超過30。
雖然不如后面的押題卷暴力直接，但突出一個性價比，主要面向有基礎的人。
沈燁那邊，面授人員最終確定50人繳費，他找到張毅說“回頭抓緊搞營業執照吧，以后得交稅。”
張毅點點頭說“嗯。”
小打小鬧還可以，走向正規化培訓機構后，必須得納稅了。
“忙完這次面授課立馬籌備吧，你肯定有資源對吧”
沈燁笑了笑“就知道你會問的，來之前聯系過了，五一放假后就可以搞。”
工具人的作用越來越大，開始向合伙人方向發展了。
張毅不排斥沈燁做合伙人，事實上，正是借助沈燁的人脈圈子，他的培訓撈錢大業才漸漸發展到如今的勢頭。
張毅想著等忙過這一陣，跟沈燁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走吧，感受一下建大的食堂。”
快到飯點時間，沈燁喊著張毅去吃飯，是二樓那種校內職工專用餐廳，各種小炒與學生食堂相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打菜的阿姨手不會抖。
吃著飯的功夫，張毅小靈通響了，來電是個陌生號。
“喂，張哥，我是家欣啊。”
“哦，你買手機了”張毅問道。
“嗯，我把工資取出來，加上你給的五百紅包，剛夠買個手機的，嘿嘿。”王家欣顯擺道“你什么時候回工地啊”
“哎。”張毅嘆口氣，就知道這小子存不住錢，好在還有四千沒給他，否則他能買個三四千的手機。
“還得五天時間吧。”張毅說。